船上有几个人,那几个人只负责看管船,不会在他们的面前晃悠。
虽然萧司沅不认得他们,但是可以肯定的是——他们都是练家子。
这是贺时予的手下。
在短短的时间内,他已经在组建自已的班底。
“姐姐分心了。”贺时予在她的脖子上咬了一口。“在想谁?姐姐的脑子里只能想我知道吗?”
萧司沅抓着旁边的窗棂,眼神涣散。
“以前恨国公府,恨我那有血缘关系的大哥,现在我还要感谢他……”
贺时予在她的耳边轻轻地说着s话。
“若不是他,怎么会有这么好的嫂嫂?”
一夜无眠。在萧司沅趴在贺时予的胸前睡着之前,她的脑海里浮现一句话。
贺时予变壮实了。
修为进步神速。
现在的他多了几分邪恶,甚至有点失控。
当萧司沅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已经是下午,此时船还在河上行驶,不过是往回走的。
贺时予端着吃的走过来,舀了一勺投喂到她的嘴边:“饿了吧?吃点东西。”
萧司沅睨他一眼:“你倒是好精神。”
贺时予抓着萧司沅的手放在自已的脸上:“因为姐姐是我的大补药啊!”
“越发不要脸。”萧司沅从他手里接过碗。“你最近几日这么粘人,不忙?”
“忙啊!可是,我还是分得清什么才是最重要的。”贺时予枕在她的腿上,一脸满足。“这么久没有陪姐姐,要是姐姐被别人抢走了,那我得来的一切又有什么意义?在我心里,世间的一切都没有姐姐重要。”
一个时辰之后,船靠岸。
萧司沅戴着帷帽下了船。
“姐姐先走,我等会儿再离开。”贺时予说道,“今天晚上约了人,我派人送姐姐回府。”
“好。”
萧司沅走后,贺时予没有下船,而是另一个人上了船,跪在他的面前汇报打听到的消息。
“昨晚齐状元与榜眼探花在西域菜馆的厢房里吃酒,那厢房的位置是杏花阁。”
“杏花阁就在牡丹阁对面,看来姐姐没有骗我,那齐状元的确是看见我们了。”
贺时予摸着脖子上的痕迹,眼里满是幸福。
“三殿下说……”
贺时予听完手下的汇报,挥了挥手,那单纯无害的少年郎消失,整个人如行走的煞神:“转告三皇子,这事急不得,太子短时间内不会被废,现在最要紧的还是办好手里的差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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