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王府。‘暗月’摘下面具,露出那张温良端方的俊美容颜。
他摸了摸薄唇,视线落在面前那张绣帕上。
咯吱!门打开。一个穿着世家华服的男子走进来,那男子的容貌与他一模一样。
“你去哪里了?只是让你把人引走,到了足够远的地方就摘下面具换回自已的身份,根本不会有危险。你怎么会去那么久?而且……”
顾砚修抬眸,看着面前这张脸,神色复杂:“‘而且’后面才是你想说的重点吧?”
“对,你刚才做什么了?这么危险的时刻你去和人亲热,害得我差点失手。”暗月恼怒地瞪着顾砚修。
顾砚修嘴角上扬。
他看着这张气急败坏的脸,心里生出了几分报复后的快感。
这些日子都是他受苦受罪,还总是被他气得要死,现在也轮到他尝尝自已的滋味了。
正在办正事的时候,突然出现极尽的舒爽感觉,简直能把人弄疯。
不过很快,他笑不出来了。
他想过暗月遇见了心仪的女子,但是没有想过他的胆子那么大,连世家贵妇都敢打主意。
那是国公夫人,贺逸之的正妻,萧太傅的嫡长女。
他怎么敢的?
那些日子的‘异常’全是极其亲密才会有的感觉,他们怕是早就不清白了。
顾砚修张了张嘴,最终开不了口。
他怎么说暗月?难道他要说今天伪装成他引走那些人的时候遇见了他的相好,对方认错人了,把他当成他亲了又亲,亲得他腿都软了,到现在唇瓣上还残留着她的香气?
“你这副几天拉不出来的样子是怎么回事?”暗月嘴毒地开口。
顾砚修:“……”
“今天的任务完成了,我是不是可以有点自由活动的时间?”暗月看着顾砚修。
“不行!”顾砚修淡道。
之前不知道,想着他要是有心仪之人,找到神医后解开他们之间的共感就放他去成亲生子,现在嘛……
他不能让他再错下去。
“凭什么?”暗月不悦,“你让我做的我都做了,现在还不让我做点自已的事情。”
“这么多年都是这样过来的,为什么最近受不了了?是因为那个女人?”顾砚修淡淡地看着暗月。
“与你无关。”
“神医没到之前,我们之间的共感还没有消失,你都不能做不该做的事情。”
“什么叫做不该做的事情?”
“你听得懂。”
“老子听不懂。”暗月拍在桌上,冷冷地看着顾砚修,“我为你杀了多少人,挡了多少刀,现在只有这点念想,你都不让我得偿所愿,你真以为我不敢跟你鱼死网破?”
“如果是以前,你可能会。现在,你不会,你舍不得死,不是吗?”
“好,不愧是他养出来的好儿子,最会掌控人心。”暗月转身离开。
顾砚修捏了捏鼻峰,拿起那张手帕看着上面的胭脂,递到香炉前,只需要一松手就会让它成为灰烬。
最终,他收了起来。
一直都是暗月做他的替身,今日他为暗月做了一回,结果初吻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