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珏,你呢?你和你家那位怎么样了?”贺知寒期待地看着他,“你也说说你们的故事呗!”
秦如珏抓着手里的扇子:“我只是一个玩物而已,哪能像你们这样敢爱敢恨呢?”
“胡说。如珏,你长得这样好看,虽然家里出事沦落到这里,但是你从来没有受过委屈啊!你冰清玉洁干干净净,怎么能是玩物?你再这样自辱,我要生气了!”贺知寒拍着桌子坐起来,气得不行。
“好了,我说我的,你气什么?行了,我以后不乱说。不过,你有没有想过你与你嫂嫂的感情是见不得光的。她不可能和离,也不可能嫁给你。你呢?你怎么办?”
“我就做她房里的人啊!她不用和离另嫁,我也不用娶妻生子,这挺好的啊!”
秦如珏:“……”
行吧,没心没肺挺快乐的。
“这么晚了,你还不回去吗?”秦如珏见贺知寒没有离开的意思。
“我今天晚上就在你这里睡。”贺知寒打着哈欠。“我大哥安插了人盯着我,我在府里近不了我嫂嫂的身。”
“你哥后悔了?”
“对,不许我再接近我嫂嫂。”贺知寒嗤道,“谁理他?嫂嫂可喜欢我了,外面也可以……”
秦如珏轻咳几声:“你好歹顾及一下我呢!”
“咱们这么好的兄弟,我有什么都给你说的。说真的,如珏,你和你喜欢的那个人有没有试过在外面……”
“别说了。”秦如珏呼吸一乱,打断了贺知寒的话。“太晚了,睡吧!你睡里面。”
“你这么容易害羞,肯定没试过。”贺知寒嘟囔,朝里面滚去。“我告诉你,如珏,外面真的……”
“闭嘴行不行?”秦如珏盖上被子,蒙住自已。
贺知寒终于消停了。
秦如珏松开被子,从里面探出头来,轻吐一口气。
此时的他脸颊已经红成了熟透的苹果。
她最近在忙什么?
没找子安,也没找他。
他昨日还去司宅等她了,听仆人说最近没去。
那日是他表现得不好吗?可是,他已经顺她的意了。而且,那是他能做到的最大的尺度了。
秦如珏啊秦如珏,你在做什么呢?从一开始不是说好的是交易,是算计,为何现在失了身,连心都跑了?
“嫂嫂……奖励……”贺知寒翻了个身,把手搭在秦如珏的身上。“坏人,要亲亲……”
秦如珏:“……”
兄弟,知道你没心没肺,但是不知道你这么没心没肺。
刚才不是还在哭失宠了吗?
明天他醒来,他要告诫他一句话,那就是——护好自已的脸。
他能不能荣宠不断,就看那张脸还在不在了。
不然怎么办?脑子不行,斗不过别人,只能以色侍人了。
秦如珏看着窗外的月儿陷入沉思。
她现在在哪里?她在做什么?她的怀里是不是有别人?她……可曾有一丁点想起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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