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如珏推门进去。
贺知寒猛地坐起来,把秦如珏吓了一跳。
“你做什么?”
“如珏,你去哪里了?”
“我……”
“我告诉你……”贺知寒神秘兮兮地说道,“你隔壁那位兄弟的金主来了,刚才吓了我一跳。”
秦如珏:“……”
贺知寒拍了拍床,招呼秦如珏:“你过来啊,站在那里做什么?”
秦如珏慢慢地走过去,在他旁边坐下。
“如珏,你对面那个兄弟好厉害,他是怎么哄金主开心的?”
秦如珏:“……”
他按了按眉心:“太晚了,歇了吧!”
“我睡饱了,有点睡不着了,你陪我说说话。”贺知寒朝里面挪了挪,“躺下说。”
秦如珏躺了下来。
“如珏,镜花台是不是卖药?”
秦如珏轻咳几声:“你问这个做什么?”
“那个药是不是很厉害?”
“我不知道。”秦如珏僵硬地说道,“还有,你别打听这些,是药三分毒。”
“好吧!”贺知寒失望,“我还想着可以试试呢!”
“你……你还年轻,用不上那些。”秦如珏担心贺知寒真的找老鸨买,不得不提醒几句。
“可是,要是我厉害点的话,嫂嫂就能更喜欢我了。”
“知寒。”
“啥?你是不是觉得我说的有道理?”
“我只是想说,虽然我们是兄弟,但是……有些话不用给我说。”秦如珏无力。
“可是我只有你能说话啊!之前那些狐朋狗友,他们就想跟着我蹭吃蹭喝,带我去干坏事,现在和他们疏远了,只有你能陪我说话了。”
秦如珏:“……房中的事情就不用跟我说了,其他的可以。”
清晨。萧司沅被痒醒。
她睁开眼睛,看见安子衍躺在旁边。
他身上沾着水汽,应该是刚沐浴过。
他正用头发挠她的脸颊,瞧着精神很不错,连眼眸都精亮了几分。
“解毒了?”
“嗯。”
“挺好。死不了了!”萧司沅坐起来。
安子衍压过来,把她按了回去。
“做什么?”
“那么珍贵的药丸给了我,不需要我回报吗?”安子衍按住她的手指,与她十指相扣。
“我最近很忙。”
“再忙,两个时辰总有的吧?说到底也是腻了。”安子衍与她手指扣在一起,就是不松开。“最近不喜欢我这种了?喜欢什么样的?”
“这么欠,那就跟我出门吧!我会忙里——偷闲——好好讨债的。”萧司沅咬住他的耳垂。
“嗯……”安子衍呼吸一窒。“你最好说到做到。”
萧司沅戴上帷帽出门,把安子衍也带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