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花台。
荣宁王带着私军赶到镜花台。
“把所有的出口都堵了,不许一个能吐气的离开这里。”
整个荣宁王府的私军把镜花台里三层外三层地围住了,不让在场的人离开。
事实上,在火势起来的时候,原本还在花天酒地的恩客们见势不妙已经跑了,现在留下的都是楼里人。
“哎哟,王爷息怒,郡主出事,奴家已经第一时间请大夫过来看诊,绝对没有耽搁一时半会儿。那大夫说是他们喝多了酒,不知怎么的打翻了火炉,又吸了太多的浓烟,这才醒不过来。或许……”
“或许明天醒了酒,再找太医治一治,郡主她姑奶奶就醒了啊!咱们这是小本经营,绝不敢冒犯郡主,更不敢害郡主啊!今天的事情就是意外啊!王爷要是不相信,可以去楼上跟我们东家说说。”
老鸨说着,把怀里的玉佩掏出来在荣宁王面前晃了晃,脸上满是谄媚的笑容。
荣宁王看见那枚玉佩,正准备发作的他把心里的火气咽了下去。
这镜花台幕后的主子居然是三皇子。
这位三皇子还真是深藏不露,之前从来没有这方面的消息泄露出来。
如果今天不是为了保住镜花台,只怕他还不打算暴露出来。
这镜花台是个销金窟,应该是为三皇子提供银钱的。难怪他宁愿暴露自已也要保住镜花台,毕竟皇子们想干大事必须有钱袋子,要是没有钱袋子,怎么拉拢人心?怎么让那么多人为他们卖命?
“我的女儿来你们这里消遣,结果现在昏迷不醒,本王今天必须彻查此事。”
“王爷只管查,真的是意外啊!王爷想怎么查,我们镜花台全力配合。”老鸨谄媚地说道。
“现在把所有人都召集起来,只要会说话的,哪怕是驴子都给本王牵出来,一个都不许藏。”
楼上台廊处。贺知寒气愤不已:“这个荣宁王还真是嚣张啊!不就是打了几场胜仗?这京城里有的是武将,上过战场的不知道有多少,打了胜仗的不知道有多少,也没谁像他那样嚣张的。”
秦如珏还有些虚弱:“打胜仗的不少,武将也不少,但是没有谁像他那样能镇住明月关。”
“等会儿有我,你不用担心。他要是敢为难你,我就和他好好讲道理。我看他敢不敢为难你。”
“你别为我摊上这些事情,要是他找国公府的麻烦怎么办?或者说,他找你大哥说你的坏话,你大哥本来就在找机会赶走你,要是这件事情成为他赶走你的理由,那怎么办?”
“嫂嫂会护着我的。只要嫂嫂不让我走,我大哥赶不走我。你不用为我操心,还是想想怎么应付他们。等会儿就说你弹完了曲子就回房了,我在房间里等你,之后的事情就不知道了。”
贺知寒看向那个随从:“你家主子聪明,不需要人操心,你要记住这些话。”
“放心吧,贺公子,我肯定是向着我家主子的。在这个地方,只有主子能护着我,我又不傻。”
荣宁王府的私兵很快就把整个镜花台的人都召集在大堂里。
荣宁王看见了贺知寒和秦如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