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镜花台出了这么大的事情,免不了要休业整顿……”
“大人,这事说大也不大对不对?客人自已不小心,我们也是受连累的……”老鸨又塞了一叠。
“行了!告诉兄弟们,案子查完了就回,明天还得上报。”柳锦元站起来。
“恭送各位大人。”老鸨高兴地说道。
柳锦元带走了所有的手下。
出了镜花台,柳锦元把所有的银票递给身后的心腹:“给兄弟们分了。”
“多谢头儿。”心腹收下,把银票展开数了数,然后给每个兄弟分了两张。“跟着头儿才有肉吃。”
“头儿,这案子不查了?”另一个手下问,“荣宁王那里明天早朝肯定作妖。”
“一个纨绔郡主跑到青楼玩男人,最后把自已烧得要死不活,荣宁王好意思找陛下哭诉,那就让他闹。我们大理寺按程序走了,根据现场的所有线索来看,的确是意外,没有任何人为的迹象。”
“其实现场有点奇怪的地方。那里出现过打斗,留下了一点打斗的痕迹。”
“重要吗?一个纨绔贵女带着几个纨绔子弟自已找死,连累大理寺大半夜的来上值,真相是什么从来都不重要。大理寺堆积如山的案子还等着你们动用你们的脑瓜,留点力气去查真正的案子吧!”
柳锦元停下,拍了一下额头说道:“我应该把贺知寒那小子带走的。那小子最近是不是很猖狂,镜花台那种地方他像是自已家似的,还真是一点儿名声都不要了?”
“头儿,贺三公子与那位秦公子的名声早捆绑了,多睡一晚少睡一晚也不会影响什么,不用管他们。”
某府邸厢房。黑衣人站在床边向坐在床上的男人汇报了整件事情。
“所以,夏成盈和那几个人到底是谁下的手?”
“属下们查了,没查出来,一切都像是意外。”
“连你们都查不出来。难道真是意外?”那人沉声说道,“不管是不是,正好搅乱京城的浑水。”
那人下床,走向对面的书案,从抽屉里拿出一叠东西,对黑衣人说道:“把这些送到官的手里。”
正愁安插不进自已的人,借着这个机会弄下去几个,位置不就空出来了吗?
至于荣宁王,他太嚣张了,皇帝早就对他心生忌惮,如今这个机会,荣宁王必然要被割下一块肉来。
“对了,那位邻国的安将军,他好像熬过了毒发呢!既然他没死,或许可以与他合作一下。”
“他之前试过联系他的旧部,但是这里毕竟不在他们国内,他那些旧部本来就被清理得所剩不多,剩下的那些旧部还没混进京城就被当成奸细清理了。那位安将军想回国,的确是没有那么容易。”
“所以,本阁主要与他合作啊!本阁主助他回国,还助他一臂之力,让他能成功复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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