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使得不同区间的胜率起伏波动很大,我们至今都没有拟合出一条完整的规律曲线。”
“而且,我们还发现,随着进阶越高,这个问题越明显。到了a7以上,不稳定的情况显著激增,整体水平比使用大卡组反而更低。”
玄鸟转过身来,想了想:“难道说,这个‘小卡组’流,虽然在速通上具有一定优势,但是胜率很不稳定?”
黄鹊点点头:“可以这么说,这也是我们目前的初步猜想。”
“但我们也需要考虑,会不会是因为我们对小卡组的理解还不够深入?或者操作的方式还不正确?”
“因为,在具体的游戏中,该删哪张牌,该抓哪张牌、抓到什么程度该停,抓多少才算够……这些都没有统一的标准。”
“这就导致因人而异,研究小组共20个研究员,每个人的处理习惯都不同,得出的结果也天差地别。”
玄鸟听完,反而得意地笑了笑:“哼哼,我明白了。”
“这么说,他们百连战队,肯定也不过是在冒险尝试。”
黄鹊疑惑:“这是为何?”
“你这样想不就知道了。”玄鸟走到电脑前,手指着屏幕上那套精简到十八张的卡组:
“尖塔这个游戏,每一把的情况都不一样,牌与牌之间的组合千变万化,没有任何固有的标准能够判断,到底该抓还是该删。”
“同样的一张牌,塞到这个卡组里,可能就是强的,塞到另一套卡组里,或许又成了废物。”
“而就算是同一套卡组,遇到这个怪或许又是强的,遇到另一个怪或许又不强了。”
“这个游戏本质还是个运气游戏,场上的情况也千变万化,哪怕是穷举,也不可能穷举的尽,更何况是让人来找到规律呢?”
黄鹊听他这么说,不自觉地点了点头,觉得有道理。
玄鸟的语气变得释然:“这,是游戏本身的机制和特性决定的,不是我们人为可以衡量改变的。”
“我们找不到规律,难道他们星渊百连战队就可以找得到吗?”
他继续说:“他们百连战队之所以还能把这个小卡组玩下去,是因为他们还没碰到真正的不幸局,或者难度还不够高。”
“等比赛场数一多,进阶上去了,问题会自己暴露出来的。说到底,不过还是一种用稳定性换速度的一种战略罢了。”
“不过靠着速通的优势,在低进阶短暂地吃一下新打法的红利罢了,终归不是长久之举。”
“而要想取代大卡组……哼哼,我看还是收起这个幻想吧。”
黄鹊听完,像是明白了什么:“所以,您的意思是……”
“没错。”玄鸟直起身:“这对策的办法,不在局内,而在——”
“局外。”
百连电竞大楼,顶层天台。
狂风呼啸,旁边的几处晾衣架吹得袭袭作响。
星渊站在护栏前,双手背后,目光望着远处城市的天际线。
叶飞推开天台的门,风吹到他的脸上,本能地眨了下眼。
他走到星渊旁边,靠着护栏:“找了半天,原来你在这儿。”
“你在这里干什么?”
星渊没有回头,只是抬手指了一下远处:“你看,这风。”
“我想起,当年参加国运大赛的时候,也是这样的风。”星渊说。
国运大赛,这个既熟悉又陌生的名字,再次传到了叶飞的耳朵里。
叶飞只是站在旁边,也看向远处。过了一会儿,他开口问:
“你们说的这个国运大赛,到底是什么?”
这个词语,他从穿越来的第一天就见过,起初以为只是规模大一点的全球电竞比赛,但后来发现好像并不是这样。
但跟他穿越前看过的那些国运流小说相比,好像又有所不同。
虽然穿越到现在已经这么久,但他依然还没弄白——这个国运大赛到底是什么。
星渊转过头看了他一眼,似乎有些意外他会问这个问题,但很快就收回了目光,重新望向远方。
“要说起这个国运大赛,就要说起五年前的历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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