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的小燕子也在嗷嗷乱叫,小燕子是一屁股砸进了刚煮好的热汤里,一个桌子都被砸的稀巴烂。
陈钰刚要起身,眼前就变的血红一片,她抬起手摸了摸,温热的血液便顺着她的手掌流淌下。
“别动!”
熟悉的声音在头顶响起,陈钰往上看,在红色血迹边缘,还能看清楚尔泰那盛满担忧的眼睛。
“二爷。。。。。。”
陈钰嗓子里当即就涌出哭腔来,举着那沾满血的手就要往人身上蹭,尔泰忍着不去抱人,扶着她的肩膀把人提了起来。
“没事,
伤口不深,瓦片划破了一道口子,涂点药血就不流了。”
陈钰担心的何止是流血啊,
她更担心她的脸,本来就站在小燕子,紫薇,晴儿身边就有些逊色,再留下一道疤在脸上,那不就更完蛋了,她还是十九岁,最爱漂亮的年龄。
那边大家都忙着小燕子的屁股,尔泰提着人去角落,先找了一块干净的手帕让陈钰自己压着,然后匆匆去了马车上拿药,恰好碰见了也正在拿药的班杰明。
班杰明看了看尔泰,扬了扬手中的药瓶,“我拿下来了,不用拿了。”
尔泰抿唇,“不是,
是宝玉,我需要一瓶止血药。”
班杰明愣住,很快就想明白了,脸上有些许不好意思,快速从包裹里拿出来一瓶,递了过去,“这是常太医的独家秘方,我出门前专去问常太医要的,绝对好用。”
尔泰应了声拿了药品,便匆匆往回走,等进了院里脚步一顿,廊檐下,宝玉对面正站了个人,正是皇上。
班杰明也看见了,想说点什么,尔泰便匆匆走了过去,“老爷。”
“尔泰啊,
你来的正好,这小丫头一个人在角落里,脑袋上还流了血,估计是小燕子下来的时候误伤到了她,紫薇和晴儿都在忙活着小燕子,你看看拿点药给她止止血。”
尔泰垂下眼睫,虽知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但还是没忍住说出了口。
“老爷,我已经去拿药了。”
“哦?”皇上多看了尔泰两眼,紧接着就笑起来,“你们这四大护卫做的还真是称职啊,当得起这个称呼。”
皇上又看了眼宝玉这才转身离开。
——皇上「这个尔泰。。。。。」
皇上想到一半不想了,把陈钰急的心痒痒。
她捂着额头用眼神询问尔泰。
尔泰手帕拿下来捏住人的下巴给额头上的伤口处冲水,“你不需要想这些,一切交给我。”
他叫她不多想,
陈钰乐的把包裹甩过去,便抖着嘴唇继续哭起来。
尔泰垂眸看了人一眼,从荷包里摸出来块饴糖塞进人的嘴巴里。
陈钰顿时止住了哭声,含着糖块用还带着哭腔的声音问:“你怎么随身还带着糖?”
尔泰专注的给人脑袋上撒着药粉,随口回:“在月老镇住店的时候,摊主零钱不够,就拿糖块抵了。”
好拙劣的借口。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