俯身听听心跳声,有的!
陈钰瘪嘴,忍不住又哭了起来。
活了,活了,真的活了!
陈钰又过去摸了摸被老虎撕咬掉的手臂,也完完好好的在上面,不仅如此,尔泰的皮肤像是珍珠似的,又白又滑,皮肤上的一些陈年疤痕也不见了。
她没忍住,抱着尔泰先痛哭了一场,将心中的委屈和恐惧都发泄出来后才擦擦脸,考虑起来接下来的事情。
他们得尽快离开这里,这树林里刚死了头老虎,不是老虎这些猛兽都有自己的地盘吗,要是别的地盘的老虎闻到味道再过来,她可再没锦囊可以拿出来用了。
陈钰将自己的衣裙撕了一半下来,围在尔泰腰身上,给他遮了遮那啥那啥,遮之前陈钰还好奇且感兴趣的端详了几眼。
好丑。
一手提着尔泰的胳膊,将人半背在了自己后背上,陈钰找了块粗木棍支撑着,费力地站了起来,感觉背了一座山。
她一句话也不敢说,说了就怕自己泄气了,结果出乎意料,不到五分钟她就走出了树林,紧接着不到五分钟,她又碰到了一辆马车。
马车上的人是白河镇的大夫,去隔壁县诊治中风的地主老太爷。
陈钰忙伸手拦马车。
这大夫姓白,算是个大善人吧,撩开车帘看了看,问了下两人的从哪里来到哪里去,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又碰到了什么问题。
陈钰说两人家在大理,她这个夫君身体有点隐疾,想去京城大找有名的大夫看看,结果路上碰到了小偷,马又跑了,结果到深夜又碰到了只老虎,她这个夫君不仅有隐疾胆子还小,见到老虎就晕了过去。
陈钰把那老虎解决了,夫君身上的衣服都被虎血浸透了,
为了避免吸引别的东西来,她这才把人身上的衣服给扒掉了。
坐在前面架马车的小厮震惊的上下打量一下大半个身体子都瘫软在地上的男人,这=连个里衣都不不给剩啊。。。。。
坐在里面的白大夫则是惊讶的反问,“老虎,是斑子?你说的是斑子?!你一个小姑娘把斑子给解决了?”
陈钰点头。
白大夫从马车里出来,快速推了推前面的小厮,“快快快!跟我去林子了把斑子抬起出来。”
这可是斑子啊!浑身都是宝!
小厮瑟缩了两下,“白大夫,这树林里黑漆漆的,说不定还有别的什么呢,咱们还是快些回去吧!”
白大夫一脚踹在他屁股上,自己下了马车,“你个孬种,连个姑娘都不如,起来,我自己去!”
“哎,白大夫白大夫!”
白大夫下了马车,先帮陈钰把尔泰搬上了马车,“小姑娘,你在马车里等等,我先去看看那斑子。”
白大夫有些不太好意思的呵呵两声,
“我是大夫,这斑子从上到下就是好药材啊,我也不会白拿,到时候看看成色,我给你一些银子。”
陈钰没想到还有这意外之财,忙点头。
浑身终于可以松懈下来了,陈钰靠在马车上骨头都散开了。
她抬手摸了摸尔泰温热的脸,眼皮子不停地上下煽动。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