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人真有意思,尔泰没想到是这么黏人的性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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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钰拽着尔泰的手腕,脚步急匆匆的,刚反手带上门栓,还没等她转过身来,后背就被一股力道抵住。
紧接着,一双灼热的手掌轻轻捧住了她的脸颊,尔泰的呼吸有些急促,带着他独有的清冽气息,混着本身淡淡的墨香和刚才的泥土香,扑面而来。
他没有给她开口的机会,温热的唇瓣径直覆了上来,带着几分急切,舌尖直接撬开陈钰的唇齿,与她的唇舌缠缠绕绕。
陈钰被吻得浑身发软,双手不自觉地环上他的脖颈,跟他吻着,直到两人都有些喘不过气,尔泰才稍稍退开些许。
他额头抵着她的额头,眼底泛着水光,声音沙哑又带着几分委屈:“钰钰,你昨晚没跟我睡……夜里抱着留有你气息的被子才能睡着,今晚能不能跟我一起睡?”
陈钰的脸颊烫得厉害,脑袋晕乎乎地靠在他坚实的肩膀上,缓了好一会儿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你先别光顾着说这个,快告诉我,你刚才到底想起什么了?”
尔泰用手轻轻抚摸着她的后背,“我刚才看着你和晴儿、紫薇搭炉子,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画面……好像以前,你也在做这个炉子,身边跟着几个小太监??”
“对对对!”陈钰立刻直起身,眼睛亮晶晶的,脸上满是惊喜,“就是书房斋的四大才子呀!原本只是想烤个鲜花饼来着,结果一做就停不下来。”
她说着,伸出手指轻轻拧了拧他的脸颊,“你那时候可傲气了,不让我搭炉子,还说玩泥巴这种事,粗俗下贱,脏兮兮的!”
“我?”尔泰睁大了眼睛,满脸的难以置信。
“我怎么会对你说这种话?钰钰,你别想那些。”
他握着她的手紧了紧。
“怎么没说过?”陈钰忍着笑,在他的胸口上画圈圈,“那时候你总端着少爷的架子,看见我就忍不住说教,说我身为女子,该端庄些,不该做这些有失体统的事。”
尔泰将她紧紧搂进怀里,脑袋埋在她的颈窝,轻轻拱了拱,像只寻求安慰的小兽,声音闷闷的:“我以后再也不会这么说了,玩泥巴多好啊,跟你在一块,玩泥巴也高兴。”
陈钰的心被他说得软软的,轻声问:“那除了这个,还有没有想起别的?比如……什么奇怪的女声?”
尔泰闭了闭眼,脑海中闪过到现在也忘不掉的满是血味的屋子,还有陈钰渐那双渐渐失去光彩的眸子。
他摇了摇头,“暂时没有了。”
尔泰重新抬起头,目光灼灼地看着她,又回到了最初的请求,“钰钰,那今晚……我能不能偷偷去找你?我就想抱着你,什么也不做,闻着你的味道睡觉。”
陈钰掐住他的脸用力搓了搓,让她看看他的脸皮有多厚,尔康,永琪都不这样,他要跟她睡,这不惹了大家笑话的嘛。
“不行,不是啊,你之前不是挺保守的吗?”
尔泰的脸红了红,他沉默了片刻,勉强点头,“好吧,那你白天多跟我亲一亲。”
失忆的尔泰,黏人的程度堪比强力胶水。
陈钰眨了眨眼,伸出手,轻轻搓了搓他的腰侧,语气也变得贼兮兮的,“你是不是心里想别的事了,所以才要跟我一起睡?”
“我……我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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