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情绪在尔泰的眼底翻滚着，最后统统被他压了下去，他勾了勾唇角，眸光闪烁着某种光芒。

是近乎病态的亢奋，如同淬了毒的蜜糖。

“好吃，很好吃。”

陈钰被他看得打了个哆嗦，怪怪的，她想说点什么，尔泰掰了一块牛角放进了她的口中，指尖似是几不经意地擦过她的牙齿，带了些湿润。

尔泰手掌微微颤抖。

陈钰嚼嚼嚼，味道还可以，但好像糖放的少了。

按照分工，萧剑，尔康带着小燕子和班杰明推着推车往街头去，陈钰，尔泰，紫薇和晴儿则留在家里继续赶制后续的面包。

街头刚一开市，推车停在热闹的街口，小燕子就扯开了嗓子吆喝起来，声音清脆响亮，瞬间吸引了不少路人驻足。

“走过路过别错过咯！洛阳城里头一回见的新鲜吃食，面包！”

她手里举着一个金灿灿的牛角包，使劲晃了晃，“用最好的面粉、鲜牛乳和鸡蛋做的，外酥里软，喷香扑鼻，错过可就没啦！”

围观的人大多面露好奇，对着推车里码得整整齐齐的面包指指点点。

“这是什么东西？看着倒像是糕点，却又不像咱们常见的花糕、酥饼。”

一位拐着菜篮子的妇人凑上前来，眼神里满是疑惑。

小燕子立刻眉开眼笑，麻利地掰开一个牛角包，递到夫人鼻尖前：“大嫂，您尝尝就知道了！您闻这香味，绝无仅有！”

温热的香气钻进鼻腔，妇人忍不住咬了一小口，酥脆的外皮在齿间碎裂，内里柔软带着淡淡的甜味和奶香，口感不同于平日吃的糕点。

“哎呀！这也太好吃了吧！”妇人眼睛一亮，立刻赞不绝口，“软糯香甜，还带着奶味，真是新奇！”

周围的人见她吃得香甜，顿时来了兴致，纷纷围上来要求尝尝。

小燕子干脆掰了好几个面包，分给众人品尝，一时间街头满是赞叹声。

“这面包多少钱一个？我要两个！”有人迫不及待地问道。

小燕子伸出手指比划：“二十文钱一个！用料实在，绝对值当！”

二十文钱对于寻常百姓来说不算便宜，但架不住这面包新奇又美味，尝过的人有的赶忙捂住嘴走了，有些还富裕的就掏钱购买，不一会儿就卖出了大半。

正当众人忙得热火朝天时，一位衣着华贵，头戴珠钗的夫人带着丫鬟走了过来，眼神挑剔地打量着面包：“这东西看着倒别致，多少钱一个？”

小燕子见她穿着考究，心里转了个弯，笑着说道：“夫人您眼光好！这是我们特制的精品面包，用料更足，五十文钱一个。”

那夫人皱了皱眉头，觉得五十文着实有些贵了，但一想尝个新鲜，便没多犹豫，让丫鬟付了钱，买了三个。

她刚转身要走，就见她夫君走了过来。

“你买的什么东西？这么贵？”男子皱着眉头，目光落在夫人手里的面包上。

“是个叫面包的新鲜吃食，味道挺好的。”夫人小声说道。

男子一听价格，顿时火冒三丈，转身冲到推车前，怒吼道：“什么破东西敢卖五十文一个？把钱还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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