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值得庆幸的是,朝仓杏和母亲并没有被感染;不幸的是,哪怕她没有问题,这样的事情一旦被曝光,迎接她的一定是恐怖的结果。
结果如同松田千夜预料的那样,向着最坏的方向发展了。
所有人都知道了。
是山口亲自说出去的,那个被朝仓杏祝福的男生。
那一刻,被这样的人喜欢上带来的恶心感,达到了巅峰。
“我这么做有什么错?!
被这种人喜欢太恶心了!
她明知道自己的情况,是想害死我吗?!”
山口当时是这样说的。
哪怕校方派保健老师前来科普,并提出了朝仓杏的检查报告,也无法让学生们安心。
但不幸还未远离这个即将迎来新生的少女。
“一想到这样的人可能会去和其他不知情的人当同学,我就觉得好害怕,这样的人,居然不老老实实的待在家里自生自灭,居然还敢去外面祸害别人!”
当时,将朝仓杏的情况以最快速度po在网络上,致使全校师生都清楚这件事的麻美这样说道。
一行四人搜索完了一楼,来到了二楼,他们在这里又看到了两具尸体。
“于是,喜欢麻美的两个人主动提议要去录取朝仓杏的那所私立学校曝光她,他们一人润色了文案,另一人匿名去录取朝仓杏学校的私立高中官推下曝光了这件事。”
这件事引起了轩然大波,学生的家长们联名抵制让这样的学生入学,哪怕她没有感染也不行。
就这样,朝仓杏没能被任何一个高中录取。
五条悟突然停下,他看向了前面的教室,“有活人,”
他对后面的两人道,“你们留在这里。”
见五条悟走进了教室,松田千夜转身问到:“奇怪,这里有十个人,可是似乎犯错的只有八个人,那两个人呢?他们做了什么?”
男生一愣,“他、他们……他们是一对情侣,被他们的发小请求才进来的。”
松田千夜了然的点了点头,“那你呢?你做了什么?”
被他问话的男生支支吾吾,“我、我写了一封信,送到了朝仓家……”
他从发现情书的加藤那里要到了朝仓家的地址,偷偷写了一封信塞进了邮箱里。
他在信中告诉了朝仓的父亲,她要去距离东京很远的地方读高中,她要离开这个家。
“可、可我是好意!”
男生忿忿道,“对其他有可能和朝仓接触的人,那不是很不公平吗?而且,她居然要抛弃她的父亲!
太不像话了!”
夏油杰冷冷道:“可你明知道她并没有被感染,而她的父亲是个人渣。”
“那种结果,校方说不定是在骗我们!
就为了让我们安静!
不要惹麻烦!”
男生梗着脖子反驳夏油杰,“再说了,你又怎么知道她父亲是个人渣?人渣会让女儿没感染上病毒吗?会让她平安成长到十六岁吗?”
夏油杰额角的青筋都绷了出来,他冷冷的看着眼前因脱险而底气回来的少年。
无数暴戾的情绪在他胸腔中回荡,他无法想象,眼前的人到底是怎么能说出这种话语的。
松田千夜看向了教室里,他看到五条悟发现了两个活人,他轻轻在夏油杰的后背上推了一把:“杰,那里有两个人,你去帮一下吧。”
夏油杰深吸了一口气,他的拳头捏的咔咔作响,深吸了一口气,他勉强压下了心头的怒吼,咬着牙点了点头,转身往教室走,不想再去看这个让他想送上一拳的人。
可就在夏油杰转身的那一刻,松田千夜平静的看着眼前这个男生的脚踝处涌出的血雾。
它们几乎是顷刻间便化作了一个人形,将他牢牢包裹在了其中。
男生似乎并没有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事情,他只是愣愣的看着松田千夜,然后缓缓偏头,将视线移动到了血雾上。
松田千夜微微笑了起来。
从最开始,他就发现这个男生身上有可以偷师的标志,也就是说,那只咒灵在他的身上留下了什么。
他猜,从那个时候开始,这个男生就已经是个死人了。
不然,以五条悟的性格,他就算猜到了或许发生了什么,也不会袖手旁观。
可五条悟什么都没做,因为从那时起,这个男生已经没有办法活下来了。
但松田千夜向来是懂得死物利用的,更何况,他也想要尝试对方这样的行为会不会让咒灵的执念消散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