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外交官打来的。
“喂?”
“中也,事情有些不妙了……”
外交官在电话那头叹了口气,“我才知道,原来之前将松田君从我手底下借调走的,竟然是太宰君。”
中原中也猛地站直了,“什么意思?也就是说这几天松田都和那条青花鱼待在一起?!”
中原中也脑子一阵翁鸣,他简直不敢想松田千夜这些天过的都是什么样的日子。
……他当时怎么就没有多问一嘴?!
“恐怕是这样了……”
外交官语气有些不好,“而且据我的可靠线报,太宰君和松田君都被任务目标生擒,情况已经传回了港口黑手党,目前太宰的部下正准备前往增援”
“他们在哪里?!”
这次,中原中也没有理会贴在他手机另一侧光明正大偷听的信天翁,而是略显焦急的询问起来。
外交官顿了顿,两秒后叹了口气报出了一个地名,“如果你要去的话”
“会给你添麻烦吗?”
中原中也突然问道,他的语气莫名有些不自然。
外交官很明显的愣了一下,接着温和的说:“那就等你回来,和我一起写一份任务报告,解释一下原因吧。”
-
松田千夜有气无力的躺在一个悬挂起来的铁笼子里。
这是一个经由改装后的巨大仓库,大门进来后,只往里深入五六米,前方便是一个高低差近八米的深坑,深坑底端还都是竖起的铁刺。
而松田千夜和太宰治,此刻正位于深坑正中央的两座铁笼子里。
他们犹如两座与世隔绝的孤岛,随时都有可能被头顶的升降机丢到下面被扎成刺猬。
“哎……”
松田千夜幽幽的叹了口气。
他大概是被误认成了异能力者,得到了至尊级别的待遇,现在双手双脚都被捆的严严实实。
而在他的隔壁,是同样造型躺在隔壁笼子里的太宰治。
在距离他们五六米远的地方,是持枪看守他们的武装人员。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运气够好,听说是这个组织的审讯专员还没及时赶回,才能让他们两个如此悠闲。
“松田君,”
另一旁,太宰治的声音传来了,“你没有保护好我。”
松田千夜干脆无视了他的疯话,而是闭目养神。
坏消息,他的手机被残忍的掰成了两半,死无葬身之地;好消息是,系统给他的旧手机并没有被这群人发现,像是被附加了特殊的力量被隐匿了起来。
“真是沉得住气啊,松田君,还是说”
太宰治拖长了尾音,“你想和我一起殉情?”
松田千夜忍不了了,他皮笑肉不笑道:“这种事情只有两情相悦的人在一起才能叫殉情吧?我们现在如果一起死了,那只能叫同归于尽,互坑致死,彼此都是谋杀对方的凶手。”
顿了顿,他又道:“还是说你喜欢我?”
太宰治:“?”
“抱歉,”
松田千夜一脸怜悯,“我拒绝,你好歹对富婆有点职业素养,好吗?好的。”
太宰治:“…………”
太宰治终于又安静了下去,当松田千夜想要再度闭上眼睛的时候,就听隔壁这位落难兄弟像是完全忽略了他刚才的话,锲而不舍的继续搭腔。
“松田君,你知道吗?”
太宰治再度跑出了一个话题,“你的档案非常、非常奇怪……”
闻,松田千夜的心脏重重一跳。
来了,这才是太宰治铺垫了这么久想要告诉他的真正关键信息。
“哪里奇怪?”
他平静的接话。
“你的档案一片空白,却轻而易举被人事部忽略,哪怕我拿着他去让别人看,也没有任何一个人能看出端倪。”
太宰治轻缓的说道。
但这并不是最致命的,最致命的是,尽管他们会因为太宰治的语对松田千夜起疑,可只要太宰治离开一定范围,他们对于松田千夜的怀疑就会渐渐淡化,直至消失。
真是让人难以想象,究竟是什么样的力量才能做到这种事,连森鸥外都能被蒙蔽,太宰治实在是太好奇了。
思及此,太宰治低低的笑了起来。
而通过这次任务,他发现松田千夜对港口黑手党并无执着,甚至相当摆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