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小孩子都知道的事情,为什么哥哥你会不知道呢?”
“刚才的那个零件好像拿的不对哦,诶?我在胡说?那好吧,原叔叔”
“原叔叔,哥哥之前给客人修车的时候,说他的车子好破好烂,像是从垃圾场回收来的,真的吗?真的可以从垃圾场捡车子吗?”
…………
就这样,原研二对松田千夜的了解越来越深,他是这样鲜明,鲜明到原研二一度觉得过去那个将他与松田阵平当做一体的自己是有多么的离谱。
终于,在兄弟俩又因为松田千夜过于尖锐的处事风格爆发争吵时,原研二找到了一个人坐在石柱上生闷气的松田千夜。
“……千夜,你到底是怎么想的呢?”
原研二问他。
松田千夜缓缓抬头看向他,橙色的眼眸里似乎带着些探究的意味。
原研二笑着说:“怎么了?觉得我是来给小阵平做说客的吗?”
松田千夜撇了撇嘴,像是默认了这个说辞。
“你之前说……”
原研二缓缓开口,“说我只把你当做阵平的弟弟,这件事情,我要向你道歉。”
闻,松田千夜惊讶的看向了他。
“那个时候……我好像的确是这么想的,但现在不会了。”
原研二温和的说。
松田千夜沉默了良久,才嘀嘀咕咕道:“……好难得。”
他揪着手里的衣摆,不肯抬头。
原研二好笑的问:“什么难得?”
“……竟然会对我道歉。”
松田千夜说,“他们……那些被我戳到痛脚的人,只会生气,不会道歉。”
原研二简直哭笑不得。
看来这小鬼也知道自己有时候能有多气人。
“因为大家都是普通人,千夜,被别人戳到痛处的滋味可是很不好受的。”
原研二耐心的解释道。
突然,松田千夜抬起了头,又对着原研二甜甜一笑,“但原哥哥不是。”
他实在有一张非常具有迷惑性的脸,看着他那纯良又无辜的模样,真是让人很难生气。
尤其是他又惯会说些好听的话哄人,就像现在这样。
看着他这副模样,原研二立刻意识到这孩子的心情又变好了。
既然这样
“走吧,千夜。”
原研二牵起了松田千夜的手,“我陪你去给阵平买双棍棒冰吧。”
那是他们兄弟两人的和好信号。
然而,在原研二付过钱并将冰棍递给松田千夜时,却见着孩子动作麻利的撕开了包装纸。
随着“咔”
随着“咔”
地一声,松田千夜将手中的冰棍一分为二,在原研二惊讶的目光下,他将原研二喜欢的巧克力味的那一半递给了他。
“给”
松田千夜眉眼弯弯的看着原研二,“研二哥哥。”
在这年夏天,原研二收获了来自松田千夜的那半边象征着友情、平等与爱的棒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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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千夜还是个孩子!
他还那么小!
竟然要一个人跑去外面租房子!
我不放心!”
是夜,松田阵平正因为亲弟即将搬出两人的家而发癫。
原研二却只是攥着手中的啤酒易拉罐,看着窗外的夜空有些出神。
孩子吗?
他好像,从很久很久以前起,就没有办法将松田千夜当做一个孩子对待了。
他的脑海里至今能回想起双棍棒冰被掰断时响起的脆响,从接到那一半棒冰开始……松田千夜在原研二的眼中就只是松田千夜而已。
没有友人弟弟的标签,更没有弟弟的标签。
他们是对等的。
在他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