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什么只需要开口喊一声“哥”
,总有小蜜蜂会飞到他面前实现他的愿望。
别人松田千夜不太清楚,反正他知道自家亲哥应该还是挺享受这种感觉的。
只是万事总有意外。
在警视厅即将召开一年一度的内部格斗大会的当天,松田千夜作为松田阵平家属前往警视厅前夕,他不小心用刀割破了自己的手指。
当时兄弟两人都在厨房,他们提前处理的是当天晚饭的食材。
他们已经计划好了,这顿饭算是给松田阵平提前准备小型庆功宴,无论他拿了什么名次。
“……为什么要说的这么没信心?就不能是我拿到了第一名的庆功晚餐吗?”
松田阵平一边削土豆皮一边嘀嘀咕咕。
突然间,他敏锐的捕捉到了液体砸落在台面的“啪嗒”
声。
松田阵平立刻偏头,然后就看到了松田千夜正在冒血的指尖。
他似乎切的有些深,血液汩汩往外流。
最诡异的是,松田千夜仿佛感受不到疼痛一般,他脸上的表情一如既往的平静,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
在松田阵平迅速放下手里的刨子并即将向着医药箱冲去时,松田千夜叫住了他。
“哥哥,不用那么麻烦。”
松田千夜随手抹开了指腹上的鲜血,对着松田阵平展示了自己完好无损的手指,“已经好了。”
良久,他发现松田阵平都没有动静,有些疑惑的抬头去看,就发现自家亲哥的表情很是不好。
……像是不开心了。
松田千夜低头看着自己染血的手指,打开了手龙头将它冲洗干净,“下次我会注意的。”
“不是那个问题吧!”
突然,松田阵平压抑的声音从松田千夜身后响起。
松田千夜停下了洗手的动作,诧异的回头看向了松田阵平。
而松田阵平那双蓝色的眼睛里仿佛有火焰在燃烧,“难道你就感受不到疼吗?”
松田千夜的动作顿住了,他垂眸看向了自己的手指,突然意识到一件事松田阵平抵触的从来都不是什么未知的能力,而是他得到这种超能力的原因。
他想,如果可以,他的哥哥一定会希望他永远都是从前的那个臭脸小鬼。
在出发去警视厅的路上,坐在副驾座的松田千夜一脸心不在焉,他在思考有关松田阵平的事情。
他突然后知后觉的意识到,臭卷毛对待这件事情的态度似乎有些应激。
……多不可思议,他此前居然没有发现。
松田阵平到底对这件事藏了多久?
而松田阵平同样沉默的开车,直到将车子停在警视厅的停车场上后,两人依旧坐在车子内没有动作。
在周围陆陆续续走过了好几拨好奇的探头探脑的同僚后,松田阵平终于开口了:“……那个时候,”
说到这里,他顿了顿,像是觉得自己描述的不够清晰,又继续补充:“涩谷那晚。”
只是简单的描述,松田阵平的声音都是艰涩的,他的喉结滚了滚,最终还是问出了那个始终困扰他的问题:“你有没有叫我的名字?”
松田千夜顿时有些出神,他的眼前闪回了许多画面。
都是些不太好的事情。
但很快,他的眼睫轻轻眨动,遮掩了眸底的情绪,“没有。”
那种危险的地方,他可不会想让松田阵平来。
可很快,他又轻声道:“但的确一直在想你。”
想松田阵平知道他的死讯后会有多痛苦,想自己为什么要和松田阵平吵架,想松田阵平以后究竟该怎么办,如果为了搞清楚他的死因,同样涉足了这种充斥着怪物的领域,又该怎么离开。
松田千夜知道,这种情绪就是后悔。
他眼角的余光看到了松田阵平攥着方向盘的手骨节泛白。
最终,两人还是在较为沉默的气氛中下了车。
当天的格斗比赛,松田阵平宛如战神附体,一路过关斩将,最终以一记过肩摔解决了最后一名对手,成功拿下了本次格斗大会的冠军。
在大家热烈的掌声中,他穿着纯白色的走到了松田千夜的面前。
他额前黑色的卷发已经汗湿,嘴角也在渗血,可是他却在看着松田千夜笑。
周围人或无语或感叹的看着这对兄弟,松田阵平同办公室的同事甚至还翻起了白眼。
“这弟控又要开始了。”
松田阵平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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