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怀民闷哼一声,额头上密密麻麻的汗珠。
“爹!你怎么样?”
“祖父!”谢春芽吓得嚎啕大哭,也不知道哪来的勇气,一头就朝李大撞了过去,“不许欺负我祖父!不许欺负我爹!你们这群坏人,坏人!”
“一个小丫头片子!也罢,老子就先拿你练手!”
李大眼中闪过一抹狠戾,手中的长鞭猛地朝谢春芽抽去。
“妹妹!”
“春芽!”
千钧一发之际。
一道人影飞扑过来,硬生生替谢春芽挡下了这一鞭。
“陈戍卒!是陈戍卒!”
罪奴中有人惊呼一声。
陈信虽然不受戍卒们的待见,但在罪奴中却是深受爱戴。
“妹妹!”
谢春风推开廖氏,连忙将愣在原地吓傻了的谢春芽拉了回来。
“怎么?陈大善人这是又要救死扶伤了?”
李大阴阳怪气的道。
昨天陈信当着众戍卒的面与他唱反调举荐宋冬宛,这会又替谢家人挡下了鞭子,他对陈信的厌恶已经到了极点,恨不得刚才那一鞭子将他抽死算了。
李大并未理会他,而是忍着背上的伤,站直身体,看向压着谢奎几人的罪奴们:“放开他们!”
“可是。。。。。。”罪奴们犹豫,他们虽然爱戴陈信,但他们也绝不愿意得罪李大,毕竟老大是真的会打他们。
“宋冬宛真的会医术,她救了张头领,乃是我亲眼所见!”
他一反平日里的好脾气,指着宋麦青,怒吼出声:“这孩子没有撒谎!你们难道没有发现,宋冬宛一直不在吗?”
他从屋内出来,就听陈虎说李大换了班,察觉出不对劲后就直奔山下荒地,紧赶慢赶,却没想到还是慢了一步。
李大到底是因何缘故,竟然铁了心要杀了谢家人!
“你说什么?”
朱氏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讪笑道:“陈戍卒,我知道你心善,但你不能为了帮谢家弄虚作。。。。。。”
“你这黑了心肝的毒妇!”
不等她说完,陈信已经一脚踹了过去。
他没收着力气,朱氏直接飞出去三米远,捂着肚子,趴在地上一动不动。
“娘!”
乔寂明和白鸢儿急忙跑过去,去检查人的情况。
乔盛安却没动,脸色逐渐黑了下来。
陈信向来脾气极好,若非罪奴们做了实在不可饶恕的事情,他绝不会动手。
他来了七年,还是头一次见到陈信发了这么大的火。
一股不好的预感渐渐的从他心底蔓延开来,难不成,为张头领医治的人,真的是宋冬宛?
罪奴们也被吓到了,连忙手忙脚乱松开谢奎几人。
谢奎去扶谢怀民,白鸢儿和廖氏则去抱吓的狠了的三个孩子。
“娘,呜呜呜呜。。。。。。”直到这一刻,谢春芽才敢真正的哭出声。
女孩委屈的哭声像一根弦,不断的撕扯着在场的每一个人的神经。
唯有李大依旧气定神闲,他冷笑一声:“这整座山恐怕也只有你信宋东宛会医术,张头领不可能醒过来,昨天是你举荐的她,小千爷怪罪下来,你跑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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