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冬宛之所以提议谢奎也一起,是两个人一起参军,就能多一分胜算。
但谢奎既然说他一人就够了,那随他就是。
“我的腿,多久能恢复好?”
“三个月。”
宋冬宛估算了一下:“但就算恢复好了,进行剧烈的跑跳,也要小心。”
谢奎“嗯”了一声:“你继续下针。”
宋冬宛唇角勾起一抹笑意,炸了毛的猫,也挺好安抚。
这人嘴上说着不在意,实际上心里比谁都要在意,这或许就是文官的风骨吧。
身残志坚。
她施了一遍针后,在商城内买了今日盲盒,抽出来灵泉丸后,递给谢谨。
谢谨就看她发了一会呆,然后从袖子里掏啊掏的,掏出个黑色药丸出来,献宝一样举到他面前。
“哪里来的?”
“我自制的灵丹妙药,对你的身体十分有效。”
“我不吃。”
谢谨偏过头去。
“为什么?”宋冬宛感觉他有些莫名其妙,这又是闹哪门子的脾气呢?
谢谨往她的袖子瞥了一眼。
宋冬宛明白了,也气笑了。
这是嫌她不干净呢?
“爱吃不吃。”
宋冬宛翻了个白眼,当着谢谨的面,将药丸又重新塞回了袖子里,然后去一旁躺着了。
蝉鸣声一阵一阵的,宋冬宛躺着躺着就又困了,倒不是她懒,而是实在是无聊,又不能离开,除了睡觉,她真的不知道该干什么。
一觉睡醒,天更热了,仿佛下火了一样。
她用手扇着风,拿起水囊灌了好几口水,这才稍稍缓解。
一转头谢谨正盯着她:“我也要喝水。”
宋冬宛这才注意到,背篓放的离谢谨较远,他根本够不到。
宋冬宛眨了下眼睛,从背篓中又拿出一个水囊,朝谢谨递过去:“喝吧。”
谢谨接过,仰头喝了一口。
宋冬宛看着他,似笑非笑的道:“你这回不怕我下毒了?”
谢谨动作一顿,放下水囊,心里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
“放心,我没下毒。”宋冬宛扬起一抹坏笑,“我只是把刚才你不吃的药扔了进去,怎么样,味道是不是不错?”
谢谨脸上没什么变化,但看她的眼神更冷了。
宋冬宛心满意足的拎着剩下的背篓躲到树的侧边去了,她怕在待下去,会被谢谨的眼神给盯死。
她朝地里看去,沈向知又来了,正在帮忙刨坑,谢奎与谢怀民挑水,其他人扔种子,再用土埋上,每个人都热的面色通红,几乎走一步,就要擦一下汗。
只有极少数的罪奴,有遮阳的草帽。
这样下去,不中暑就怪了。
宋冬宛拿起另一个装满水的水囊,从商城中花费五金币买了一瓶“十滴水”倒了进去。
然后从背篓中找出碗,将水囊里的水单独倒出来一晚。
她站起身,朝陈信招手:“陈大哥,劳烦你过来一下!”
陈信走过来:“怎么了,宋姑娘?”
宋冬宛将碗递过去:“谢大哥,今天天热,容易中暑气,这水里面我煮了些防暑气的药草,你喝点,消消暑,顺便还能解解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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