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李二身高体壮,谢谨一个废人,如何能杀了他?
但奇怪的是,李大好端端的,为何要无故攀咬谢谨呢?
对这件事,众人将信将疑,大多都是看热闹的心态。
白鸢儿咬着嘴唇,谢谨又没死,她还以为,他这次必死无疑了。
朱氏也是一脸的不甘心:“罢了,寂明,一会你去上山的路堵宋冬宛,和她说说好话,把手套要来。”
乔寂明满脑子都是宋冬宛方才维护谢谨的模样,尤其是在听到她称呼谢谨为“丈夫”的时候,他的心就像是被一双大手用力攥了一下,疼得厉害。
他明明对宋冬宛只有厌恶,怎么会有这种感觉?
“寂明?”
朱氏一脸叫了他三声,乔寂明才回神。
“你想什么呢?”朱氏不满,“我刚才和你说的话,你听到没有?”
“听到了。”乔寂明烦躁地按了按眉心,身侧白鸢儿一脸担忧的看向他,“寂明,你伤口又疼了吗?”
看着这张娇俏动人的脸,乔寂明的内心好受了许多。
他出身侯府,只有白鸢儿这种从小娇养的千金才是他的良配。
那些时不时冒出的不知名情绪,不过是没失忆前的他被宋冬宛蒙骗而遗留下来的情绪罢了。
他亲昵地拉起白鸢儿的手:“有鸢儿给我上的药,怎么会疼?只是天气有些热罢了。”
白鸢儿面色泛红,眼眸更水润了,身体软软地朝他身上靠过去。
乔寂明揽着她,在她额头印下一吻。
*
宋冬宛本以为李大这么闹了一番,张头领少不了会盘问她,可让她没想到的是,张头领什么都没问,换好药后就让她走了,这样静悄悄的,她的心反而安定不下来了。
见她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张千主动送她出去,沉声道:“今天的事情,你别多想,不管怎么样,我信你。”
宋冬宛抬眸看他。
张千语气坚定,神色认真,不似作假,对上她的目光时,也并未有丝毫的闪躲,但,他说的是“他信”,而不是张头领信。
她敛眸,道:“清者自清,我只是在想,你远房妹妹的病,该怎么治疗,毕竟你这么信任我,我也不能辜负你的信任。”
张千立刻紧张起来:“你有眉目了吗?”
“有一些。”宋冬宛点头。
“好,那太好了!”
张千一双眸子比月光更亮。
“最迟还有五天,路就能通开了,路一通,我们立刻就去。”张千语气里带着一抹急切。
宋冬宛颔首:“没问题。”
“天太黑了,我让陈信送你回去。”
说着,张千抬手叫人,“陈信,你送宋姑娘回去。”
陈信挑了一桶水,正好从院子里进来,点了点头:“好。”
他将水桶拎到一旁,与宋冬宛并肩出了远门,朝山上走去,没走多远,就碰见了往下走的谢奎,他手里还牵着一个小人,是宋麦青。
“姐!”
一看见宋冬宛,宋麦青立刻扑了上来。
宋冬宛揉了揉他的头,还是湿的:“你洗头了?”
“洗了,大娘给我洗的,洗完了好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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