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得到的答案都是没有。
那为什么?
宋冬宛会这么冷静?
“你们在闹什么!”
一道男声,打断了他的思绪。
乔寂明浑身一震,回头看去,就见张千冷着一张脸站在门口,他的心急速的沉了下去,不安感迅速扩大。
李大连忙停下手中的动作,眼中闪过一抹错愕,下意识的道:“小千爷?你,你怎么出来了?”
“我不能出来吗?”张千快步走到他面前,反问。
“小千爷,小的、小的不是这个意思,是。。。。。。是小的觉得,小千爷现在定心烦着,宋冬宛这贱人交给小的来处理就行,不用劳烦小千爷亲自动手。”
“啪——”
一道响亮的巴掌声响起。
张千脸上覆盖着一层薄怒:“我什么时候说要处置宋冬宛了?你竟敢替我做决定?你算是个什么东西!”
李大捂着脸,眼中满是不可置信。
张千竟然还维护宋冬宛?
这怎么可能?!
宋冬宛这贱人,到底是使了什么诡计!
张千抬眼,冷冷的扫了院外看热闹的罪奴们,不等他说话,除了乔、谢两家,其余罪奴们已经被吓得急忙朝山上跑去。
见这些人识趣,张千脸上的怒气消了些,他的视线落在宋冬宛身上,沉声道:“你和我来。”
顿了顿,又补了一句。
“乔寂明,你也来。”
“是。”
乔寂明看向宋冬宛。
宋冬宛半点眼神都没分给他,快步跟上张千。
李大和张千也都跟了上去,张千看见了,但并未阻拦。
看着宋冬宛的背影,廖氏几人的心紧紧的揪起来。
“娘,我们先回去。”谢谨道。
想到宋冬宛之前嘱咐过他们的话,廖氏点点头。
朱氏见几人要走,难受一天的她也不觉得不舒服了,故意握着白鸢儿的手道:“鸢儿,你可真是我家的福兴,幸好你嫁了过来,不然,今日遭殃的只怕是我乔家了。”
她没有明说,但意思已经不而喻。
白鸢儿咬了咬嘴唇:“娘,我只是心悦寂明,至于其他的,我也没想到。。。。。。”
说完,她状似不经意的瞥了眼谢家人,眼中满是得意。
谢家几人只当没有看见她,大步走了。
朱氏和白鸢儿阴阳怪气一通,什么回应都没得到,像是好不容易得了宝贝,却无处炫耀,憋闷的很。
宋冬宛一进屋,就被刺鼻的药味呛得咳嗽了两声。
她用手扇了扇,朝床榻上看去。
之前她放在伤口中的引流布被取了出来,随意的丢在一旁。
床边上背着药箱的老者,正不断将捣烂的草药,往伤口里面塞。
宋冬宛眉头一皱,声音不由得严肃了几分:“慢着!”
济大夫手中的动作一顿,不满的朝宋冬宛看了过来:“这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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