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能吗?”
一字一句,声音很轻,却字字锥心。
这些话,她本是不想说的,可朱氏,竟然下意识拿宋冬宛和她比。
这说明,她的心里已经出现了落差感了。
而她,则是被比下去的那一个!
她若是再不好好提醒提醒二人,他们只会一次一次变本加厉,试探她的底线,侵占她的权利。
她来了这么多天,她的哥哥们就来帮了多少天的活,之所以这么做,为的,就是不被宋冬宛比下去,让朱氏和乔盛安意识到,她无论是哪一点,都不比宋冬宛差!
可显然,朱氏并不知足。
既然朱氏和乔盛安,已经在心里默认她在干活这方面比不过宋冬宛了。
她又何必让兄长再来受苦!
她整个人像是瞬间顿悟了一般。
她一个千金小姐,如何能和一个天生贱命的人去比干活的能力?
岂不是本末倒置?
她真是糊涂了。
朱氏想去拉她的手,却被白鸢儿后退一步避开。
朱氏看了乔盛安一眼,触及到丈夫冰冷的眼神,她连忙挤出一抹讨好的笑,低三下四的对白鸢儿讨好道:“鸢儿,娘知道错了,你消消气,原谅娘这一次,好不好?”
“呵!”
白鸢儿冷笑一声,转身就往白家走。
朱氏见状,心中一紧,连忙追上去喊:“鸢儿,一会,一会你可要回来啊!”
不然地里这么多活计,她和乔盛安两个人可干不完。
“看看你干的好事!”
乔盛安怒不可遏:“把人气走了,你满意了?”
“谁知道她那么金贵,连说都说不得了?”
朱氏恶狠狠道:“要我说,她就是不想干活!所以才假装生气,跑了!”
“都怪宋冬宛!若不是她提出什么三日赌约,寂明怎么会留下看守张头领!地里的活有人干,也就不会出这档子事了!”
此时。
被提到名字的宋冬宛打了一个喷嚏。
她揉了揉鼻子,正准备换个姿势继续闭幕养神。
忽然瞧见一道熟悉的身影。
竟然是沈向知。
宋冬宛不用想,都知道她来干嘛的了,她摆了摆手:“这些种子为什么会发芽,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你若是问这个,就请回吧。”
沈向知瞪大了眼睛:“这是你们家的地,你们怎么会不知道?”
宋冬宛翻了一个白眼:“这地是张头领分给我们的,你问他去。”
沈向知一噎,咽了下口水,又问:“宋姐姐,你的三日赌约,能赢吗?”
“你希望我赢吗?”
宋冬宛猛地坐起身,眼神清亮的盯着她。
沈向知一阵心虚:“我自然是希望的。”
“是吗?”
宋冬宛意味深长的说了一句。
“当,当然,我们是最好的朋友啊!”沈向知磕磕巴巴的道。
实际上,她现在的心情很复杂,她一边希望宋冬宛会医术,又一边希望她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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