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里有数,不用说了。”
张头领闭上眼睛,态度坚决。
张千气恼的坐在了凳子上大喘气。
屋内的温度仿佛都因为父子二人之间的矛盾而凉了下来。
张头领心中暗叹一声。
张千最近对宋冬宛的态度不对。
至于原因。。。。。。
他脑海中不由得浮现出那张布满黑斑的小脸,心中生出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感情。
这么多年,只要张千一碰到医术高明之人,就会想尽办法,将人带过去治这黑斑。
这次,也不会是例外。
张千以为他瞒的很好,但每一次,他都心知肚明。
若大夫是其他人,他不会阻拦。
可,偏偏是宋冬宛。
很多事情,张千不懂。
但他看的明白。
李二的死和他受伤绝对有分不开的联系在。
他怀疑,整件事就像李大说的那样。
谢谨杀了李二,为了给他脱罪,谢奎挖陷阱引诱害他受伤,宋冬宛再给他医治。
一环环,一扣扣。
若非人为,怎么可能会有如此巧合?
宋冬宛想用给他治病这份恩情,将李二这件事轻飘飘揭过去。
可他凭什么吃这个哑巴亏?
所以,他急切的需要一个大夫,能代替宋冬宛治好他的伤。
然后,杀了宋冬宛。
他定罪,从不需要证据,只要让他起疑,那这个人就该死。
乔寂明和李大在打什么算盘,他心里一清二楚,这件事若没有他的助力,路不会这么快通,二人为了赢,一定会找来最好的大夫帮他疗伤。
可现在看来,结果却不尽人意。
他的手缓缓收紧。
若宋冬宛若真治好了那黑斑,张千一定会对她感恩戴尔,不止他,还有她的夫人,大舅哥也会。
到了那时候,他再想毫无证据的杀了宋冬宛就难了。。。。。。更何况,宋冬宛知道自己对张家有恩,也不会什么都不做,等着被他杀。
张千是他唯一的儿子,他不能伤了儿子的心,而他的位置,还要靠大舅哥,更不能伤了夫人的心。
难道,只能咽下这哑巴亏?
张头领只觉得心口一阵阵憋闷。
他还是头一回遇到,想杀却不能杀之人。
*
晌午。
有不少人因为白菜发芽跑过来蹲在地边看,想试试能不能找出来到底是用了什么法子。
可结果都是一无所获,悻悻而归。
宋冬宛吃着卷饼,饶有兴致的欣赏着这一幕。
“姐。”
宋麦青扯了扯宋冬宛的衣袖,手指向乔家:“你看。”
绝大多数人都休息了,朱氏和乔盛安顶着太阳,仍旧一刻也不停的在地里刨土。
宋冬宛挑了挑眉,轻笑出声:“看来,白鸢儿这是回白家了,不管他们了。”
白鸢儿是正儿八经的大户小姐,就算落魄了,在这山上也有白家人撑腰。
怎么可能任他们拿捏?
想让白鸢儿像原主一样干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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