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
李大冷笑一声:“你说你和他在一起,就是在一起了,谁看见了?你们都是一伙的,肯定是串通好了的!”
“李戍卒说谢谨和李二在一起,又有谁看见了?”宋冬宛反问。
赵许桡站了出来。
宋冬宛指着他,将刚才李大的话原封不动的还给他:“你们都是一伙的,肯定是串通好了的!”
“你这贱人!”
李大胸口剧烈浮动,若宋冬宛没有救张头领,他哪里需要费这么一番功夫!死了一个戍卒,打杀一个罪奴,是他一句话的事情!
想到死去的弟弟,又看到安然无恙的谢谨与牙尖嘴利的宋冬宛。
他忍无可忍,怒吼一声:“我杀了你们!”
他从怀中摸出一把刀来,朝宋冬宛就冲了过去。
“啊!”
人群吓出阵阵惊呼。
“弟妹,你让开!”
李大脚上还未好,速度并不快,谢奎找准时机,一脚踹了过去。
李大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李戍卒!”赵许桡冲过去,“你们,你们好大的胆子,竟敢敢公然殴打戍卒!”
“你们在吵什么?”
这时,张千冷着脸走了出来。
“小千爷,小千爷,你可要给小的做主啊!”
李大一看见张千,连忙推开赵许桡,手脚并用的爬到了张千脚边。
“我弟弟出事那晚,我亲眼看见他和谢谨在一起,一定是谢谨,一定是谢谨杀了他!宋冬宛故意给他作伪证,还请小千爷还我一个公道,让我给我死去的弟弟一个交代啊!”
赵许桡也跟着一并跪下:“张头领和李二戍卒一前一后出的事,救了张头领的还正好是宋冬宛,说不定,这件事和他们也脱不了干系!”
“对!”李大赞许的回头看了赵许桡一眼,眼中闪过一抹精光,连忙附和。
张千眉头皱起:“你的意思是,宋冬宛先害了我爹,再给我爹医治?就是为了给谢谨脱罪?”
“就是这样!小千爷,你好好想想,这几件事是不是未免过于巧合了?”
张千探究的视线落在了宋冬宛身上,李二死不死的他不在乎,但这件事情若是涉及到他爹,那便不一样了。
宋冬宛脸色冷下来:“李戍卒,我丈夫双腿受伤,连走路都不能,前几日又染了风寒,整日昏昏沉沉的,他如何能害得了你弟弟?我一个弱女子,又如何能害得了张头领?”
李二眼珠子转了转:“你们是不能,但谢奎能!”
“呵!”
宋冬宛唇角勾起一抹讥笑,看向张千:“小千爷,如今张头领重伤在床,进城的路不通,整个山上只有我一个人能为他诊治,李戍卒这时候跳出来,不分青红皂白的就将这么大的罪名扣在我们家头上,倘若我丈夫被冤枉死了,我还能有为张头领诊治的心思了吗?”
“李戍卒三翻四次的来找我们一家的麻烦,不会就是不想让我给张头领治病,不想让他好起来吧?若真是这样。。。。。。”
宋冬宛眯了眯眼睛,视线落在李大脸上:“李戍卒,我合理怀疑,张头领受伤一事和你有关。
你害怕事情暴露,才急着在没有任何证据的情况下敲定凶手,来摆脱自身的嫌疑。
让我猜猜,你原本计划着只要张头领一死,这囚山上就成了无主之人,只要再想办法害了小千爷,你便可以瞒天过海,借机当上这囚山上下一个头领,只是你没料到,张头领没死,反而李二还忽然出了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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