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你现在感觉怎么样?”白英翊担忧地问道。
白老爷子摆了摆手:“无妨。”
“那就好,爹,你在这休息,我要回去做工了,一会我再来接你。”
地里还有活。
他不能将自家的活,都扔给兄弟们干。
“去吧。”白老爷子摆了摆手。
“二叔,你放心去吧,寂明会留在这照顾祖父的。”白鸢儿上前道。
白英翊一眼就看出乔寂明是在装病,冷哼一声:“你最好让他回去,你难不成指望着地里的活,都留给你公婆?”
白鸢儿一愣,嘴硬道:“我家的事,二叔少操心。”
白英翊一甩衣袖,很快走了。
其他人看见白老爷子醒了过来,都纷纷上前,抢着买药。
看见这一幕,白鸢儿双目发红。
宋冬宛竟然真的会医术!
她嫉妒的快要发狂,但转念一想,宋冬宛也得意不了多久了,心又舒畅开来。
她低头,看向白老爷子,语气埋怨:“祖父,寂明在这呢,你怎么第一时间不和他说话,还想着谢谨。”
“我方才没瞧见他。”白老爷子显然不愿意与她多说,连个眼神都没分给二人,就闭上了眼睛:“我累了,你们二人自便吧。”
白鸢儿咬牙,乔寂明握住她的手,缓缓收紧。
“我们回去。”
“可是。。。。。。”白鸢儿有些不甘心。
“可是什么,你还嫌不够丢脸吗?”
乔寂明声音里添了一丝不耐。
白鸢儿一怔,眼眶倏地红了。
乔寂明这才意识到口气重了,他连忙安抚:“鸢儿,我方才是一时情急,我是想说,我爹娘还在地里干活,我担心他们。你放心,这件事我会替你向我爹娘解释,他们不会怪你。”
白鸢儿咬了咬嘴唇,泪水簌簌而落。
乔寂明将人抱在怀里,耐心安抚了好一阵,才将人哄好。
他哄的时候,特意抬高了声音,想看看宋冬宛会不会因此吃醋。
他看的很仔细。
可宋冬宛从始至终,没表露出任何一丝情绪,只是一直再卖药收钱。
他心口发闷,揽着白鸢儿大步走了。
喝下了药的人一个两个接连醒了过来。
药仅剩下了两碗。
“宋姑娘。”
“能不能求你给我一碗药,我没有钱,但我有力气。”
说话这人,是方才三名男子当中的一个。
另外二人守在女子身边,眼中满是担忧。
“我可以帮你家干活,干多少天都行,只求你给我们一碗药!”男人辞恳切,态度诚恳。
似是怕宋冬宛不同意,他又急忙补充了句:“我们三个都可以帮你干!”
三个人,来帮忙干活,的确是一个不算亏本的买卖。
不过这三个人看样子都是有一把力气的好手,怎么会一文钱都拿不出来?
看他们的穿衣打扮,都很寒酸,那就只有一种可能——问题出在那名女子身上。
她的视线朝女子看去,瞧着十七八岁的年纪,身形瘦小,一张脸只有巴掌大,脸色是不同于其他中暑之人的惨白。
宋冬宛眉头微微拧起,这女子,不像单单只是中暑这么简单,倒像是还有别的病。
“我说你们三个,还救她干什么?”一个妇人尖酸着嗓子开口,极为嫌弃地看了地上的女子一眼,“一个病秧子,什么都干不了,只能靠你们三个养着,这两年你们的工钱都给她买药了吧?”
“我可好心提醒你们呢,戍卒已经说了,她这幅身体占着你们三个人都迟迟没个动静,已经准备要把她重新分配给其他人了,你们就别往她身上搭钱了,那钱扔到水里,还听个响呢!”
听到这话,有关于几人的记忆,适时的涌了出来。
这女子姓孔,名水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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