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两个身子弱,受不住晒,先对付用一下,别嫌弃。等晚上回来,娘再好好研究研究,给你们编个像样的。”
这是知晓二人不能去树下休息了。
连夜专门为他二人赶制的。
宋冬宛注意到她手上磨出来的血口,心下一片感动。
“这个就行!”
宋冬宛双眼亮晶晶地接过,戴在头顶上,十分欢喜的样子:“娘,你瞧,合适着呢!”
“你喜欢就好。”
见宋冬宛这么喜欢,廖氏心里踏实了不少,她还真怕宋冬宛会嫌弃。
他将自己头顶上的带在了谢奎头上,一行人便下山了,地里的白菜还要浇水,耽误不得。
之前在下山路上见到他们就会笑吟吟打招呼的罪奴们,这次都像是没看见他们一样,连看他们一眼,都怕被牵连到。
甚至有人当场蛐蛐,惊讶宋冬宛竟然没死。
“三日赌约”的消息,很快便在罪奴们中传了开来。
“有些人啊,为了活命,可真是无所不用其极!别说三日,就是三百日,也不可能比得过济大夫去!”
“就是,这几日尾巴都要翘到天上去了,整天在树底下享福,现在遭反噬了吧?”
“她卖的解暑水,指不定是用什么东西泡的呢,别是有毒吧,要我说,就应该让她退钱!”
退钱的话一出,宛若一石激起千层浪,一时间叫嚣“退钱”的声音不绝于耳。
谢奎和谢怀民原本打算去挑水浇白菜,如今被罪奴们团团围住,动弹不得。
“退钱?”
宋冬宛双手抱臂,冷嗤一声。
“那你们倒是先将我的解暑水吐出来,谁能吐出来,我就给谁退钱!”
“都喝进肚子里去了,怎么吐?”有人不满。
“就是说,你们都喝进肚子里去了,还要退钱,凭什么?我可没有逼你们买吧?”
宋冬宛挑挑眉,对周围的鄙夷眼神丝毫不惧。
一汉子气不过,高高举起桶,朝宋冬宛身后冲过来,想要偷袭。
总归是一个失势的贱人罢了,他说不过,还打不得了?
谢谨心里一紧。
“小心。”
宋冬宛转过头,冷冷地扫过去:“张头领和小千爷都没动我一根汗毛,你还敢对我动手?”
声音不大,却像是一根钉子,将汉子牢牢地钉在原地,动弹不得。
宋冬宛冷哼一声,扫了眼叫嚣得最欢的几人:“你们的脸,我宋冬宛记住了,你们最好祈祷济大夫将张头领治好了,否则,我若得势,你们不会有好日子过。”
“还不让开!”
她眼中闪过一抹浓浓的嫌恶,怒斥一声。
被她盯着的几人,后背冒起一层冷汗,不由自主地让开了路。
“我们走。”
一行人快步走出了罪奴们的包围圈。
“来取锄头!”
今日来的戍卒,并不是陈信。
而是一名叫老北的戍卒,此人虽不如陈信心善,但却也不像李大那般心狠,出于不好也不坏的水平。
前几日,谢奎他们用的农具都是新的,到了今日,就只剩下了几把破旧的锄头、铁镐。。。。。。
谢奎、谢怀民早就已经料到了,神色平静,赶着上工前的时间,拎了几桶水,去浇白菜地了。
宋冬宛和谢谨被安排在地头坐着,倒不是宋冬宛不能干,而是廖氏不让她干。
看着几人一桶一桶的挑水,宋冬宛都替他们累,她的手贴在地面上,异能缓缓释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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