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白鸢儿也买了一水囊的解暑水,回去的路上正巧撞上了白英翊,她看了眼方向,脸色顿时冷了下来。
“二叔,你这要要去谢家?别告诉我,你又要去找宋冬宛买解暑水?”
“是又如何?”
面对这个侄女,谢英翊早就耗尽了所有的耐心。
“方才济大夫买水,你怎么不去?”白鸢儿双手抱臂,“你就是故意和我作对,是不是?”
“少高看自己。”
白英翊淡淡回了一句,就要绕开她。
他好说歹说了一番,戍卒才放人。
可没有那么多的时间浪费。
“不许去!”
白鸢儿拉住他:“我和我二哥买水了,祖父喝不就行了?宋冬宛如今是戴罪之身,万一因此牵连到我们,谁负责?”
白谦逊挡在白英翊身前:“二叔,我小妹今天本就不高兴,你就别再惹她不痛快了。”
一个拉着,一个堵着。
白英翊深吸一口气,做出了一直在犹豫,迟迟没有下定决心的决定。
“我回来后,会和你们分家。”
“万一真有什么,我一人承担,不会连累你们,这下,你们能让我走了吧?”
白谦逊惊愕:“二叔,你说真的?那祖父是不是也和你走?”
白谦逊惊愕:“二叔,你说真的?那祖父是不是也和你走?”
他脸上有肉眼可见的如释重负与摆脱了累赘的轻松。
白英翊心中一片冷寒。
点了点头。
“是。”
白谦逊给白鸢儿使了一个眼色,二人默契的一个松手,一个让开。
白英翊面无表情的走了。
宋冬宛见到他来了,着实惊讶了一下,“白二伯,你怎么来了?”
“宋姑娘,你今天可还卖水?”
“不卖,但你若是要的话,我可以从我家里人的分出来一碗给你。”
白英翊一口答应下来,将一文钱递给了宋冬宛,又把带来的水囊递过去。
宋冬宛装好后,还给他,忍不住问道:“你怎么没买济大夫的?”
“我爹喝的惯你的,效果好。”白英翊摆了摆手,语气有些沉:“地里还有活,我先回去了。”
宋冬宛点点头,目视他离开。
“我这所谓的好朋友,还不如你老师的儿子信任我呢。”
她撇了撇嘴,为原主感到不值。
“有的时候,友人比陌生人更见不得你好。”
谢谨淡淡的回了一句。
“同意。”
沈向知不就是最好的例子吗?
若不是她。
乔寂明说不定不会失忆,原主也就不会死了。
宋冬宛冷笑了两声,想起刚才沈向知给人倒水的动作,虽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但也猜出了个七七八八。
“沈向知这回也算是给自己挖了一个坑。”
这下,一定会摔的很惨。
“她自找的。”
谢谨脸遮着,依旧闷闷的回了一句。
宋冬宛挑了挑眉。
调夫,初见成效。
这边惬意着,而另一边,则是截然相反的状态。
“快点,快点!”
“我花了这么多银子,不是让你来卖解暑水的!我告诉你,我,乔寂明,咱们三个现在是一条绳上的蚂蚱!回去后,你就给我寸步不离的守着张头领,他若是出了事,我和乔寂明活不了,死的时候也一定拉上你!”
_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