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车直接进入后园的欣怡楼,夜眼感觉很奇怪,这栋楼前几日夜里他来搜查过,并没有发现藏银子的地方。
银车停在欣怡楼内,运银的奴仆转身关上大门离开。
过了一小会,石壁门缓缓打开,露出一条暗道,几个黑衣人驾着银车进入暗道,石壁门又缓缓关上。
银车走了一段路程,里面越来越宽,银车停在一个巨大的石窟面前。九夫人文秀早已经在此等候。
银两全部分批装箱,文秀亲自记录账簿。
信义街,云客来食坊。
徐掌柜愁眉不展,今日就是交护国税的最后一天。
“徐掌柜生意兴隆。税银准备好没有?”洪爷带人闯进饭馆,直入里屋。
“洪爷,可否再宽限些日子?小店实在是拿不出来啊!”徐掌柜哀求道。
“敬酒不吃,吃罚酒!带回侯府。”洪爷闻大怒。
坐在饭馆角落的白发老头吓得瑟瑟发抖,琵琶少女连忙安慰他。
侯府今天收到的税银不多,基本上都是交不出来的,因此运银车变成了运囚车。
相比其他人的哀嚎告饶,徐掌柜倒是安静了许多,还不断劝慰大家。
信州侯萧勇面无表情的看着这满院子交不上税银的商贾百姓。
“这护国税乃是朝廷抵御外辱所需,尔等身为大梁子民,为何如此不识大体?倘若战火蔓延至信州,莫说生意赚钱,你们连命都难保。本侯乃信州侯,自有守卫信州城的责任,本侯也体谅你们的难处,但是国法大于天,你们也要理解本侯的一片忠君爱国之心。”萧勇说的义正辞严。
“萧侯爷,前几日刺史府不是已经发布了取消护国税的告示了么?为何还要强行收取?”徐掌柜在人群中喊道,其他人纷纷附和。
萧勇皱了下眉头,脸色阴沉的看着徐掌柜。
“诸位信州父老乡亲,刺史府发的免除护国税的告示,也是侯爷的意思。侯爷体谅大家的难处,所以自作主张发了那份告示。奈何此事传到了金陵,皇帝陛下还特意传旨训斥了侯爷,并要求双倍罚银。侯爷于心不忍,还是按原来的比例收取护国税,至于罚银侯爷替你们垫付了。”九夫人文秀拿出一份圣旨递给众人传阅。
众人传阅完圣旨内容,议论纷纷。
“倘若有真的交不上税银的,就签字画押,由侯府暂时帮你们保管房契地契,一旦有银子了,侯府再将此份画押契约退还你们。”九夫人文秀轻声细语,让人如沐春风。
徐掌柜暗叹一声:这信州侯胆子也太大了,连圣旨都敢造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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