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梁金陵城,纪王府。
夜眼将账簿与梅长苏的密信一并交给纪王,并告知了信州的情况。
纪王看完密信和账簿,一脸凝重,这件事情太大了,已经捅破了天。
“你先回信州,告知梅长苏,本王一定妥善安排好,让他放心,另外让他要保护好自己。”纪王说道。
目送夜眼离开,纪王瘫坐在椅子上,他是皇室宗亲的家族长,皇室宗亲出了这么大的事情,他这个家族长居然毫不知情。
“这个萧智真是胆大包天,罪该万死。”纪王暗自咒骂。
这些年纪王闲散惯了,皇室宗亲中的大部分事情都是萧智在操持,萧智还是庙宗司的司首,位高权重。
“纪老三,给本王备车去侯府。”纪王喊道。
金陵的这些皇室宗亲中,唯一还能信任的就只有阙侯了。
阙看完密信和账簿也是一脸惊愕,这些年他一心炼丹修道,与皇室宗亲来往甚少,早就是孤家寡人一个了。但是他也没想到这萧家兄弟胆子如此大。
“侯,你说此事要不要先禀明陛下?”纪王问道。
“不可,万万不可,以陛下的性子,此事一定会闹的天翻地覆。陛下做皇子的时候就没有根基,皇室宗亲更加无人支持他。此时如果翻脸,陛下将置身危险之中,况且目前尚未证据确凿,一旦处理不慎,后果不堪设想。”阙摇摇头。
“那就先按小殊的计谋行事,静观其变?”纪王问道。
“不仅这样,还要助力他一把才对。”阙说道。
“如何助力?”纪王一脸疑惑。
“大梁朝堂现在有两股势力,一股是以户部尚书沈追为首支持陛下的新势力。一股是以岳王萧智为首暗中支持太上皇的旧势力。要扳倒萧智就是向旧势力宣战,所以必须想办法先瓦解他们内部。”阙给纪王倒了一杯茶。
“如何瓦解?”纪王问道。
“你仔细看看账簿上的数字,银两分配差距很大:岳王府分一万,文信侯府与忠勇侯才分一千,如果将账簿信息透露给这两位侯爷,你觉得他们会不会找岳王去闹?”阙反问道。
“如此不公,两位侯爷鼻子都会气歪了,哈哈。”纪王大笑。
“此事一定要做的巧妙自然才有效。”阙说道。
“这等细致活,本王做不来,就交由侯爷了,本王现在要去会会萧智,告辞了。”纪王起身准备离开。
阙微笑着摇摇头。
“哦!对了,侯这茶不错。”纪王又拿起茶杯一饮而尽。
金陵城,岳王府。
“王爷,纪王求见。”岳王府参军前来禀报,岳王是武将出身,府中不设奴仆,只设军士而且完全按军队建制设定。
“这个老顽童找本王做甚?”岳王有些诧异。
“磨磨蹭蹭做甚,萧智你好大架子,竟然让本王在府外等候多时。”纪王在外面嚷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