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道？！”苏阳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还真就修仙呗？”

帕斯蒂伦斯笑着摇了摇头说道：“我只是挑了一个对于你们华国人而比较容易理解的词而已，和修仙没关系。”

“那到底是什么意思？”苏阳拧眉追问道。

“你们人类的终极哲学思想，是什么？”

帕斯蒂伦斯没有正面回答，反而话锋一转问了苏阳一个问题。

苏阳皱眉思索了片刻，缓缓开口道：“我从哪里来？要到哪里去？”

帕斯蒂伦斯轻轻点了点头，追问道：“还有一句呢？”

苏阳捏了捏下巴，哲学方面他也只是在网上刷段子的时候看见过。

他就一个普普通通的高中生，而且选的还是理科。

思政成绩从来就是及格线飘过。

能说出前面两个，已经榨干了他在这方面的储备了。

看见苏阳一副便秘加难产的样子。

帕斯蒂伦斯苦笑着补上了最后一句：“你是谁？”

苏阳听见这个问题，毫不犹豫地脱口而出：“我是苏阳啊！”

但是话一出口，他就愣住了。

对啊！我是谁？

我真的是苏阳吗？

如果我是苏阳，那梦里那个场景是怎么回事？

那个也是苏阳吗？

可他是摩拉维亚文明的缔造者之一，身份是帝皇。

那我呢？

不对！帕斯蒂伦斯不知道梦境的事情。

她这么问的理由，应该就是提醒我。

人类三大终极哲学的最后一个问题，就是：我是谁。

没错，一定是这样的！

于是苏阳反问了回去：“所以，你的意思是本源就是答案？”

帕斯蒂伦斯一副孺子可教也的表情点了点头。

“宇宙中所有智慧生命的意识，都来源于本源。”

像是怕苏阳不能完全理解，她又补充了一句。

“也就是，你从本源而来，最终回到本源而去。”

最后，她一字一顿地强调道：“你，即是本源。本源，即是你。”

“我是宇宙本源？！”苏阳难以置信地重复道。

“对，而且不只是你，我也是，你父母也是，福孝易也是……大家都是。”

帕斯蒂伦斯的语气就像是在说一加一等于二一样理所当然。

听到这里，奥萝拉皱眉打断道：“那你为什么还说，蓝星人的天赋是被本源封印的呢？既然他们就是本源，或者说是本源的一部分，那为何还要……”

“因为他们恐惧自己的力量。”

没等奥萝拉问完，帕斯蒂伦斯就抢先回答道。

“宇宙本源是由众生的意识组成，但祂不像你一样有自己的意志，祂会被干扰，也会被大多数回归的意识所污染。”

“污染？是被侵入那种污染吗？”奥萝拉问道。

“不是，对你而，或许把宇宙本源说成是模因池更好理解一点。”

帕斯蒂伦斯看着奥萝拉答道。

果然，奥萝拉很快便理解了这个概念。

虽然摩拉维亚文明一直对意识的研究都非常地克制。

但是他们对基因的研究却是登峰造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