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吃饭了吗？”

刘国栋停住脚步，回头看她。

“还没。”

“那一起吧。”

法米妮娅已经把咖啡杯放回桌上，站起来，把外带袋拎在手里。

“指挥室对面有一间空着的休息室，有桌子和椅子。”

休息室的面积不大，靠墙摆了一张长桌和几把折叠椅。

法米妮娅把葱油饼从袋子里取出来，放在一张餐巾纸上。

刘国栋又从休息室的柜子里翻出两个一次性杯子，倒了两杯热水。

两人隔着那张长桌坐下。

刘国栋拿起一块葱油饼咬了一口，然后看着法米妮娅也拿起了一块。

自然地放进嘴里，嚼了几下咽了下去。

刘国栋的视线停在法米妮娅身上，像是想确认什么。

法米妮娅注意到了他的目光：“怎么了？”

“我其实一直好奇一件事，”刘国栋放下葱油饼。

“血族能正常吃人类的食物吗？还是说你们只能靠那个……”

他比划了一下，没有把那个词说出来。

他比划了一下，没有把那个词说出来。

法米妮娅笑了一下。

那个笑容很短，但很自然。

“所有知道我是血族的人都会这么问，你不用不好意思，你们蓝星人好像对这个特别好奇。”

她拿起一块葱油饼，端详了一会儿：“血族只是需要血液中某样物质作为能量来源。不是只有血才能提供那种东西。

“它只是含量最高的载体。就像人类需要蛋白质，不一定要吃肉，大豆也是很好的蛋白质来源。”

她把葱油饼放回餐巾纸上：“而且，说实话。我不觉得有人愿意活几万年只喝一种液体。”

刘国栋听了，停顿了半秒，然后慢慢点了一下头：“有道理。”

他又咬了一口葱油饼，边嚼边说，“我之前一直在想，你们血族在摩拉维亚的时候过的是什么日子，顿顿只喝饮料，不吃别的，那也太惨了。”

法米妮娅看着他那副“我在认真思考血族饮食结构”的表情，嘴角的弧度比刚才更深了一些。

“不是所有的饮料都能喝，”她说，“有些血族的肠胃对特定成分耐受性很差，喝了会腹泻。”

“真的假的？”

“真的。”

刘国栋的表情变得复杂了起来：“那我要是请你吃饭，还得先查查哪些东西你吃了会拉肚子。”

法米妮娅愣了一下。

她没想到刘国栋会以这种方式把话题接下去。

她看着他那张认真思考的表情，过了两秒才轻声说：“你可以直接问我。”

“也行。”刘国栋点了点头，然后低下头继续吃葱油饼，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气氛安静了片刻。

法米妮娅把手里那块葱油饼吃完，把指尖上沾的碎屑拍掉，然后侧过头看着窗外。

窗外是施工工地的边缘，远处的金属框架正在夜间灯光的照映下发出银灰色的反光。

“刘国栋。”她叫了他的名字，语气没有刻意压低，也没有刻意拉长。

“嗯？”

“谢谢你刚才送我过来。”

“送咖啡而已，”他说，“不费什么事。”

“我不是说咖啡。”法米妮娅的视线仍然看着窗外，“我是说你今天没有问那些问题。”

刘国栋没有接话。

他明白她指的是什么。

他想问但没问出口的那些。

关于另一个宇宙的自己是怎么死的，关于她是怎么在那之后继续存在的。

关于那些她不想主动提起却无法完全忘记的事情。

他确实想问，但他在看到法米妮娅欲又止的那个瞬间，选择了不问。

他端起水杯喝了一口，然后把杯底朝桌面放稳。

“那些事，”他说，“如果你以后如果想说，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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