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起码这一周,她过得不是很开心,加班、出差、时差乱糟糟的,也没好好吃饭。
结婚这几年,她每每见了周沐被周沐气到的时候,就不爱吃东西。
酸辣粉不爱了,川菜也不爱了。
只想一个人呆着。
他该怎么办呢?
忘掉一切?重新开始?可人哪有那么容易就忘记一切的?
安也欠他一句道歉,这么多年都未曾说过。
他每每想起来,都觉得锥心。
多伦多的那个狂风暴雨的夜晚,他像孤魂野鬼似的站在屋檐下一遍遍的拨打她的电话。
他找他找了很久很久,她的老师、同学,以及当初所有能想到的人,都找过了。
可就是没有找到她。
他发了上万条简讯,像条野狗似的恳求她,求她回来。
她一条都没回复。
没有说分手,没有刻薄的话,就这么悄无声息地消失了。
将那些苦痛都留给了他。
他本来都要死心了。
想着被骗了就被骗了吧!
人这辈子哪有一帆风顺的。
直到庄雨眠去世的那年,她恰好回国,他们又遇见了。
后来那三年,他每每收到她的消息都会变得很极端。
要么喜,要么怒。
甚至一度想过去看心理医生。
但他不敢,沈家家大业大,沈为舟对他的教育很严苛,如果他真的找了心理医生,用不了多久就会惊动家里人。
于是他只能大量地看心理学的书。
写笔记,剖析自己,在深夜反反复复的用情绪的鞭子抽自己,一直到凌晨,觉得有所纾解,将写的那些东西全部烧掉。
可相隔不了几天,安也的消息再度从异国他乡传来时,他又会重复看书、写笔记,再烧掉。
甚至在心里一遍遍的过着那三个月的生活,反复怀疑自己是不是做错了什么。
就这样,反复无常到第三年。
他在煎熬了数个日日夜夜之后,觉得自己大概是真的病了。
再不治好,就要疯掉了。
于是才有了周沐求到自己跟前的事情。
他谋算安也嫁给自己,是为了自救,是为了自救啊!
可如今呢?
救没救成,两个人在情绪的沼泽里挣扎着、折磨着。
他是不愿意低头的,因为这些年低头的一直是他,无论是在多伦多,还是在国内。
可没办法,实在是没办法啊!
他不想失去安也,更不想跟安也过不下去。
安也是被窒息感惊醒的。
睡梦中,觉得有人堵住了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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