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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年初八,桢景台主卧大门打开,宋姨喊她下楼吃早饭时,脸上神色是难以抑制的欣喜。
望着安也纳闷儿的神色,她走到床边将人扶起来,一遍遍得说着,和好就好和好就好。
像是说给安也听的,又像是说给自己听的。
安也被她推进浴室洗漱时,还有些疑惑:“他同意放我出去了?”
“同意了,”宋姨喜不自禁:“莫叔今早还问先生,先生给了肯定性答复。”
安也洗漱完下楼时,沈晏清正坐在楼下餐室等她,一侧的平板上放着今日份的晨间新闻。
新闻报道里,聊的是某人落马的事情。
直至安也坐下来听了会儿,才知道这人是谁。。。。。。。。。。喻城。
半个月,从喻四死到喻城下台,整个过程快得像是疾风卷过,没给喻家丝毫喘息的机会。
喻家老太太数次上山求人,结果连山门都进不来。
沈晏清把控整个桢景台入口,严丝合缝的没给任何喻家人钻空子的机会。
这顿早饭,安也吃的很沉默,拿着筷子的手有一下没一下的拨弄着碗里的牛肉面。
兴致缺缺,一副食不下咽的模样。
耳边是女主播字正腔圆的新闻播报声。
眼前是沈晏清不紧不慢吃饭的动作。
俩人之间沉默的像是两个不相识的陌生人。
直至新闻进入广告阶段,沈晏清余光从她蔫儿不拉几的动作中收回来,用餐巾纸擦了擦唇瓣,端起眼前的咖啡喝了口:“我八点出门。”
安也抬眸疑惑望向他。
“送你去公司。”
“??”安也惊讶,满脑子的疑惑。
沈晏清见她没吱声儿,问道:“不想去?”
“去!”安也搁下手中筷子,早饭都不想吃了,起身就想上楼换衣服。
沈晏清开口唤住她:“吃完再说。”
“不想吃。”
“那就在家里待着,别出门。”
安也愤愤坐下去,将椅子拉的噪音不断,闷头吃面的模样好似含在嘴里的不是面,而是沈晏清,恨不得一口一口的咬死他。
俩人七点三十准时出门。
乍一下跨出大门,安也有种翻身农奴重见天日的感觉。
太阳的光辉照亮的不止是天日,还有她的人生。
她深深吸了口气,感受冬日暖阳的清新。
跟着沈晏清的脚步下台阶,余光瞥向左侧时,脚步猛然顿住。
原先大片的湖泊消失不见。
取而代之的是密林。
“湖呢?”
“填了,”沈晏清很平静地回应她惊讶的语调。一边拉开车门一边道:“怕你在跳。”
“神经病,我也跳楼了,怎么没见你把楼拆了?”
“真有这闲工夫不如抽空去把你脑子里的水抽抽。”
沈董:。。。。。。。。。。。。
安也瞪了她一眼,愤愤朝另一辆车走去。
沈晏清在身后唤她:“小也,这边。”
“你少管,我不想跟你坐一辆车。”
哗啦!
安也拉开车门正弯腰准备进去时。
后座上,两双眼睛齐整整的望着她,恭恭敬敬客客气气的喊了声太太。
安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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