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尽如此大费周章,必然是安排了大戏。”
“是,”潘达微微颔首,拿着平板正准备转身离去。
砰……………
砰…………
连续两声巨响响起,前面一声是安也暴力踹开了茶室的门,后面一声是安也将手中的手包丢到沈先生面前。
香奈儿的黑色小羊皮手包顺着长长的茶桌一直滑到沈董面前的茶盘前。
险些撞翻他跟前的茶杯。
沈董一把伸手扶住…………
相隔甚远的两人一人怒火冲天,一人略显蒙圈。
茶室里气氛以极其诡异的速度安静下来。
空气逼仄得让人恐慌。
潘达惊恐地盯着眼前一幕。
满脑子剩下的只有跑路,连招呼都来不及打,慌乱拉开茶室的门,见宋姨端着餐盘进来准备送燕窝,一把拖住她的手将她往外带。
“怎么了?”
潘达一把捂住宋姨的嘴将人往外带:“快别说了!!!!”
小心引火上身。
太太战斗力极强,远看是远古猛龙,近看是亚马逊暴躁老母猴。
潘达离去,沈晏清俯身捡起安也丢在地上的手包,又将散落出来的口红放进去。
一副极为妥帖的模样。
他仍旧穿着宴会上的衣服,只是外套褪去,只余下一件黑色马甲和白衬衫。
很经典,也很常见的三件套。
刻板的没有丝毫新鲜感。
她怒气冲天,越盯着他越生气,刚想骂人。
沈晏清开了金口:“小也,骂我之前劳烦你关下门。”
砰————
关门声刚刚落下。
沈董见机开口:“对不起。”
安也一愣,过了半秒才反应过来:“你道什么歉?”
“我都还没说什么事儿你就开口道歉,你是不是干什么对不起我的事儿了?”
“没有,但你这么生气,应该跟我有关,我该道歉。”
沈董很识相,每每这种时候跟安也硬刚,他赢不了。
与其吵的天翻地裂,不如先开口道歉。
而男人跟女人的思维方式总是不同的,沈晏清想将争吵摁进摇篮里。
安也却能从另一个角度发现问题。
她控诉他:“不清楚事情经过就事先开口道歉,不是因为你觉得这个事情与你有关,更不是你觉得这个事情因你而起,而是想将所有问题摁进摇篮里,给我安上一个无理取闹的罪名,沈晏清,你还真是够敷衍的。”
“你这样做,只会让人觉得我得理不饶人,让人觉得我是泼妇,而你是受害者。”
“我没这个意思。”
“但你就是这么做的!”安也的呵斥声掷地有声。
像那夜景江上的烟花,砰的一声就炸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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