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知道也不能说。
徐泾听到潘达的回答,有些疑惑:“大白天的,你带我来这干什么?”
“看看这个地方最近有没有人来过。”
“怎么了??”徐泾立马警觉起来。
潘达一边查看四周一边跟他闲聊着:“沈榕昨晚给了太太一个地址,就是这里。”
沈榕好端端的给她一个仓库的地址,诱惑她来?为什么?这个仓库里有什么故事??
安也这些年不管沈家的事情,只要沈家的人不舞到她跟前来,她都懒得搭理他们。
这次,沈榕竟然找到她跟前,为什么?
徐泾满脸警觉地环顾四周。
“沈榕不会平白无故地将安也骗到这里来,无论是杀人还是绑架这里都不算绝佳之地,不占据任何先天条件,以沈榕的脑子,不会看不出来这一点,明知不是绝佳之地,但她还是这么做,那就说明这个仓库有什么不为人知的故事。”
徐泾将手电筒的光落到潘达身上,带着质问:“是你说,还是我猜?”
潘达抬手挡住突如其来的刺眼光芒,微眯着眼望向徐泾。
说?他不敢妄议主人家的事情,
不说?以徐泾的警觉性还是会猜到一二。
与其让他天马行空地猜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不如直接告诉他主题。
“庄雨眠当年死在这个附近。我能告诉你的只有这些。”
“草???”徐泾爆了声粗口:“庄雨眠不是都死了吗?怎么还跟她有关?”
“死了也不安生?”
“我不知道,”潘达微微耸了耸肩,目光从徐泾身上移开:“继续找吧。”
徐泾脑子里脑补出了一整部八点档狗血电视剧:“你说,沈董不会跟某些玄学大佬一样给她搞什么风水事件吧?”
潘达看了他一眼:“你每天少在网上上刷那些伦理肥皂剧。”
“那你说人都死了这么多年了,还让我们到这儿来,不这么想,不然也说不通啊!”
潘达停住脚步,纠正他的话:“是让安也到这儿来,不是让我们,徐泾,你找不找?不找你就出去,别吵我。”
徐泾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
潘达一击即中:“我出去也行。”
徐泾老实闭嘴了。
认命地跟着潘达一起查看四周环境。
废弃仓库的一角盖着一张黑色的布,黑布下方是凹凸不明的物体。
潘达掀开布,露出一辆黑色保时捷,线条优美的保时捷被摔得歪七扭八的不成样子。
双侧
a柱断裂,压在前盖上,隐约可见后座还有干涸的血迹。
徐泾疑惑:“这车怎么会在这儿?”
“庄雨眠当年离开的时候开的车,她出车祸,自己和孩子都死在这辆车上,对方显然有备而来,知道这件事情。”
“不是…………”徐泾觉得信息量有点大:“庄雨眠不是难产而死吗?”
“不是,”潘达抿了抿唇,一边拿着手电筒查看车子四周,一边道:“当年庄无眠出轨怀了孩子,先生知道的时候庄无眠肚子里已经揣着崽了,两人达成协议,庄雨眠想离开,先生要求世上再无庄雨眠,永远不得踏足南洋,庄雨眠同意了,后来送人离开的时候,机场高速连环车祸,庄雨眠就在其中。”
徐泾大为震惊,“为什么达成协议?被绿了还能忍?”
“因为先生一开始想娶的人不是她,这里头的故事,你应该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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