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极生悲,伤自难圆。
“后来呢?查到周义清之后,沈董干了什么?”
“找人啊!还能干什么?从沈董知道太太跟周义清的关系到结婚,中间隔着两年半,这两年半,先生为了能有话语权做了诸多事情。。。。。。。。。。。。”
潘达的话语声戛然而止,到嘴边的话变成了一句感慨:“豪门太子爷也不好当。”
罢,他用手电照了照徐泾:“过来,这电扇好像被人用过。”
徐泾走近,看了看周边摆件上的灰尘,又看了看电扇上的灰尘。
“确实被人用过,再看看别的地方。”
“沈榕将人约到这里来,必然是有什么特别之处,看仔细点。”
。。。。。。。。。。。
婚礼过后第二日。
赵家没有想象中那么喜悦,反而笼罩在愁绪当中。
尽管媒体已经压制住了,但是流蜚语仍旧在广为流传,婚礼太盛大,邀请了南洋的半壁江山,各行各界的人都有参与。
这些流就像苍蝇似的无声地飞向每一个角落。
原想风光打扮让赵家出尽风头的婚礼,变成了一场令人嗤笑的把柄。
简直可气,实在可气。。。。。。。。。。。
书房里,赵尽看着跪在书桌前的三儿子,满肚子火无处撒。
赵屿头上血迹流到脸面中央止住。
身侧茶盏碎片如天女散花似的散开。
显而易见,一场单方面的碾压在此结束,又在此展开。
赵屿被无声的气压压得抬不起头来,跪在地上颤颤巍巍开口:“爸,我真不知道她是骆家的女儿。”
“你一句不知道就可以洗脱罪名?吃我的喝我的用我的,你一无所成一无是处只知道到处留种搞出人命,你是种马吗?裤裆里那三两薄肉是控制了你的大脑吗?”
“我赵尽怎么生出了你这么个儿子,你爹我一生好强步步为营走到今日,难道是为了给你这种废物打江山的创造美好生活的吗?”
赵尽一边说着,一边将桌子拍的哐哐响。
气的脸色煞白,浑身轻颤。
赵屿跪在地上,一声都不敢吱。
“你但凡有本事摁住外面的女人不让他们舞到跟前来,我都高看你一眼,可你呢?你是怎么做的?好吃,又没本事!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赵屿被骂得一无是处,低着头,额头冷汗直流,听着赵尽的谩骂,他隐约想起母亲提及父亲最近跟沈晏清闹得不愉快,试图将战火往他身上引:“爸,会不会是沈晏清干的?故意让我们出丑的?”
砰——————
茶盏又飞到他面前。
赵屿吓得失声尖叫。
“你以为沈晏清是你呢?他要是像你这么蠢,都走不到今天,更走不到集团总部,伤敌一千自损八百,你老子我现在还是集团股东,我出丑闻,集团股价就会下跌,损失的不仅是我的利益,还有沈家的利益,借你这种蠢人的手杀我,他还不屑。”
“出了这种事,他嫌丢人都来不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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