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办,还没想出折中的法子,”骆家不好招惹,赵家选择给出千万赔偿对方都不为所动。
若是没有那场婚礼,赵家大可将计就计将人娶了。
可婚礼办了,新闻散出去了,在做这种事情,赵家必然会被推上更大的风口浪尖,只能在人道主义上进行赔偿,才能保住赵家。
可骆贤不是吃素的,军转出来的硬汉子,又被特意安排在海关总署这种重要岗位。
摆明了就是上头有人。
他想动骆家,很难。
沈为舟听着赵尽的话,端在手中的杯子微微转了转,压住脸面上异样神色:“骆贤出了名的铁面无私。”
赵尽轻叹了口气,满脸无奈:“怪我教子无方,这些年一心扑在工作上,忽略了对他的教导。”
沈为舟眉头轻压,极快就消失了,又恢复了那副不显山不露水的模样。
赵尽那句一心扑在工作上,无疑是想将赵家现如今的窘境压一半在沈家身上。
沈为舟端着茶杯的指尖有瞬间的泛白,但极快就消散了。
“为人父母,哪能十全十美,经济和家庭有一方能顾上就是尽职尽责了。”
他不跳赵尽给他挖的坑,一副不明白赵尽话中深意的模样。
端公道杯给他续上茶:“小屿年少,兴许因为这件事情就彻底长大了,就当是历练了。”
赵尽黯然一叹:“但愿如此吧!”
俩人聊家长里短,聊工作,就是不聊事情如何解决。
沈为舟开口询问,就代表他关心这件事情。
也仅是关心而已,并无其他打算。
赵尽在连续两次给他挖坑见人不顺着这条路走之后,就将心思压了下去。
来之前,他以为沈为舟会有责怪和苛责,毕竟赵家丑闻,也会影响沈氏集团的股票。
但他没有。
反而是与他闲话家常地聊着,像多年不见的老友那般。
不苛责,不帮助,像是事不关己的旁观者。
一直到平姨告知孟词在归家路上了,赵尽才起身告辞。
客人离去,隐在另一道门后的温谦才推门出来。
将手中平板递给他:“先生,网上舆论还是在飘摇,如此下去,假期后股东那边怕是摁不住。”
沈为舟目光从后院山脚下那只傻猫上收回来。
没急着回应问题,反而招呼平姨让人过来看看茶桌。
果不其然,茶桌下放摸出一个微型窃听器。
东西放在桌面上时,沈为舟落在温谦身上的目光不温和亦不友善。
他半明半暗的点他,用四个字来概括他今日的行为举止顺带回应温谦关于赵家的事情。
他说:“事缓则圆。”
温谦低垂首,后背冷汗涔涔。
不敢再有丝毫的语。
温谦没想到,赵尽胆子大到如此地步,更没想到,沈董会谨慎至此。
中年人的博弈走的每一步都是机关算尽后的殊死一搏。
沈为舟离开茶桌,去山脚下解救那只挂在树上下不来的黑白长毛布偶猫。
美貌,没什么只智慧还是个哑巴的小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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