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不见,沈晏清就将人教化成功了?
“一家人,自然有缘分,最近都在忙什么呢?”
沈绮梦避重就轻回答:“忙着陪爸妈呢!”
沈榕微愕:“你爸妈回来了?”
“是啊!回来有段时间了。”
自从沈晏清禁止她上桢景台,又清了一批她院子里的人之后,她就收不到桢景台的任何消息了。
二哥回来这么重要的信息她都没收到,那就意味着,沈晏清真的要收拾她了。
沈榕有瞬间的心慌。
愣怔的瞬间,电话想起,赵尽的名字躺在手机屏幕上。
沈绮梦抬眸看那一眼,就将这两个字尽收眼底。
趁着沈榕接起电话的瞬间,沈绮梦说了句我先走了,逃也似的离开了。
店员端着滋补燕窝过来,见她急匆匆出来,有些疑惑的喊了声。
沈绮梦摆了摆手,示意她不必了。
脚程极快的电梯,上车,甚至将车开出许远才停下,生怕沈榕追上来似的。
沈绮梦静默片刻,才拿出手机给沈晏清发了通微信:「大哥,姑姑刚刚找我了,我看见赵尽在跟她联系」
沈榕见沈绮梦离开,气的不行。
接起赵尽电话时没什么好脾气。
“赵董难得联系我,有事?”
赵尽无视沈榕话语中的阴阳怪气,直奔目的而去:“说来惭愧,有件事情想请沈总搭把手。”
沈家的名声在南洋大多数时候比任何利益都好用。
沈为舟不出面,他总得找人出面解决。
真将赵屿送进去,他赵家的脸面还往哪里搁?
“赵总,人命关天,你找我,不如去找我大哥。”
“杀鸡焉用宰牛刀啊!沈总,”赵尽笑着寒暄,又道:“大家利益互通,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不是吗?”
“沈总比任何人都喜欢我能赢吧?同样的,我也比任何人都希望沈总能赢。”
赵尽想斗沈晏清。
而她想斗沈为舟。
俩人目标不同,但也相同。
他们都不希望被沈家压一辈子。
凭什么这么多年过去,他们只能屈居于下?
“见面聊!”
简短的三个字丢出去,沈榕发了一个地址出去。
赵尽看了眼信息,浅笑了声,端起杯子将茶盏里的冷茶一饮而尽。
拎起外套准备出门。
景江沿岸的支流一直才从市区往郊外流淌。
沿路有许多分支汇流出去,形成大大小小的堤岸。
赵尽到地方时,天色已黑,但景观带的灯光尚未到时间亮起。
七点半亮灯,现在才七点十三分。
冬日天黑较早,赵尽穿着大衣走在人行步道上,远远的,就看见沈榕站在步道的拐角处,盯着远方暗下去的天边。
俩人静默了会儿,赵尽才开口:“还记得上次这样一起看日落的时候,你还没嫁人。”
“一晃,我们都老了。”
沈榕轻笑了声:“是啊!不如当初了。”
上次看日落,几十年前,沈氏集团新大楼封顶,他们步行爬楼梯上去,站在顶楼统观整个cbd,那时的他们,都很年轻。
沈晏清刚刚出生没多久,沈为舟刚步入儿女双全的人生。
正是意气风发的时候。
而如今。。。。。。。。。。
他仍旧意气风发,为了替儿子扫清障碍,准备将他们这些常伴身侧的人一个个踢出局。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