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几天见她打的还是另一个游戏,今天就已经换了。
比起游戏通关带给自己的成就感,她似乎更喜欢探索带来的乐趣。
安也打完游戏,收了手机,抬眸望向沈晏清。
见人低垂眸不知在想什么,跪在椅子上伸手在他眼前挥了挥:“想什么呢?”
“没什么,”沈晏清反手拿起桌面上的奶茶准备递给安也。
后者正想自己伸手去够。
重力转移,带滑轮的椅子哧溜出去。
她险些扑倒。
沈晏清心惊胆颤又眼疾手快地将人捞起来,吓得心如擂鼓,怒声呵斥她:“站没站相,坐没坐相。”
安也吓得缩了缩脖子,摸了摸自己的脸,好险好险,差点就毁容了。
“还知道怕?”
安也瘪了瘪嘴,不说话。
沈晏清气不打一处来,将她踢在地上的鞋子拎起来摆正:“穿鞋,下来。”
“不要,鞋子打脚,好痛!”安也说着,还将自己的脚后跟抬起来让沈晏清看了眼。
脚后跟猩红一片,一看就是鞋子挤压造成的。
沈晏清认命似的叹了口气,一边拎起地上的鞋子,一边用指尖将鞋跟往下按了按,试图手动将皮质揉软些:“早上出门跟你说让你不要穿这双鞋你偏不听。”
“受痛了又要嗷嗷叫。”
安也刚准备发挥死皮赖脸的精神跟沈晏清掰扯掰扯时,盛简敲响了办公室门。
告知他股东大会即将开始。
外之意,要进会议室里。
安也满脸八卦地望着沈晏清:“赵尽来了?”
“嗯。”
“老兄不行啊!这就扛不住了。”
“骆贤对谢家下手了,股东们在对他施压,他现在,腹背受敌,再扛下去,无疑是作茧自缚。”
安也对这个骆贤很好奇。
非常好奇。
外人都觉得赵尽是沈家的人,南洋谁人不敬他三分?怎么骆贤就敢动手?
而且还步步紧逼,无视赵尽的示好和负荆请罪。
安也微微探身,将好大一张美脸凑到正给她摆鞋的沈晏清跟前:“我很好奇,这个骆贤,何许人也。”
沈晏清摁着她的肩膀将她推回去,让她坐好,没直面回应安也的话:“鞋子打脚就别穿了,我让宋姨送鞋过来,定了城东酒楼的饭菜,在来的路上了,记得好好吃饭。”
“吃完饭睡一觉,等我忙完一起回家。”
这日下午的董事会,赵尽如坐针毡。
整场会开下来,浑身湿透,临了几位股东过来寒暄都没得到他的半分好脸色。
赵尽拂袖而去,让前来缓和关系的人碰了一鼻子灰。
返程归家时,谢欢刚将谢家人送走。
还没来得及询问如何。
赵尽进了书房。
隔着门板,都能听见他怒气冲天的咆哮声。
这日夜幕西垂,天幕笼罩下来,将南洋带入繁华夜幕中。
谢欢正准备敲门喊人出来吃饭时,赵尽从书房里出来。
身上西装已经褪下,着一身白衬衫出来。
“要出门?”
“嗯。”
谢欢又道:“饭做好了,吃了再出去?”
“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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