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恬将脖子上的珠宝取下来交给品牌方的人,让他们装进匣子里带回公司。
又抽出湿纸巾擦了擦手,湿纸巾游走在每个手指头上。轻嗤了声,点评经纪人的话:“鳄鱼的眼泪。”
“趁着赵三少觉得理亏,你不得赶紧要点实质性的东西?”
“他能有什么实质性的东西?”周恬无情嘲弄。
这夜,慈善晚会结束,有人提议转场,众人相约前往某知名会所庆祝。
一直玩到转点准备分别。
周恬挽着赵屿的人跟大家告别。
临上车前,周恬去了趟卫生间。
收拾完出来时,原本等在门口的赵屿不见了。
男厕里传来闷响声。
她在门口喊人,连续喊了几声都无人应答。
经纪人寻来问她怎么了。
“赵屿在这儿等我的,不见了。”
“是不是走了?”赵屿以前不是没有嘴上说着等她,但转身离开的时候。
周恬拧了拧眉:“不知道,但我有点不安心,你去男厕看看?”
经纪人也是女性,听见周恬这话,第一反应是觉得她多此一举。
这位赵三少可不是什么信守承诺的好鸟,将担心用在这种浪迹花丛的花花公子身上实在是浪费。
但见周恬坚持。
她也没什么好说的。
敲了敲男厕的门,又高声询问里面有没有人。
喊了几句,里面都没应答,她才小心翼翼地推开厚重的木门。
视线刚落到卫生间里。
空气中有两秒钟的静谧,紧随着,是一阵刺耳的尖叫声响起。
赵屿仰躺在地上,下半身鲜血淋漓。。。。。。。。。。
那场面,堪比八点档电视剧里的孕妇流产名场面。
鲜血近乎将他淹了似的。
。。。。。。。。。。。
赵家。
赵尽才刚舒心了半寸,提心吊胆近一周,觉得自己终于能睡了个好觉了。
结果没成想,夜半接到周恬电话。
道赵屿被人阉了。
他怒火冲天:“什么叫被人阉了?”
周恬吓得瑟瑟发抖,将事情的经过大致说了番:“我推门进去的时候,赵屿昏死过去了,躺在血泊里,120拉到医院来,医生说已经晚了。”
甚至连重要零件都没找到。
赵尽跟谢欢二人夜半赶去医院。
迎接他们的是惊天噩耗。
“骆贤!!!!”赵尽怒火冲天,一拳头砸在门框上。
砸得门扉左右摇晃。
谢欢捂着胸口差点昏死过去,若非周恬的经纪人眼疾手快一把将人扶住,只怕早就昏过去了。
“真的,无力回天了吗?”
医生摇了摇头:“赵夫人,若是东西还在,还有些许可能,可如今。。。。。。。。。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啊!”
断指能接上的前提是断指还在。
可眼下。。。。。。。。。。难办啊!
赵尽原想着,只要骆贤分身乏术,不摁着赵家和谢家打,他就有能力逆风翻盘,可没想到,出了赵屿这么个意外。
而比意外先来的,是漫天飞舞的八卦新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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