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反观沈氏父子,未曾沾染半分庸俗之气。
这日晚,安也从周家归家,手中提着老太太炖的山药排骨汤,保温瓶和她同时出现在了沈晏清的书桌上。
她坐在沈晏清书桌上,嚼着口香糖晃着腿:“呐!山药排骨汤,外婆专门给你炖的。”
这日,沈晏清正在伏案作业。
见安也归家,将鼻梁上的眼镜取下来,细细打量着她,见她腮帮子不停动着:“吃什么呢?”
啪嗒一声,安也舌尖在唇齿间遛了个弯儿,口香糖在她口中发出声响:“口香糖啊!”
“牙不疼了?”前几天晚上还嗷嗷着吃甜的牙疼的人现在不疼了?
“。。。。。。。。。你是不是欠我揍你?”非得哪壶不开提哪壶?没别的话聊了?
安也向来是个很随性的人,让她不开心的人统统采用最原始的方法隔绝,很不爽地瞪了眼沈晏清,从桌子上滑溜下来准备离开。
脚尖刚点地,被人擒住手腕带进了怀里,随之而来的是沈晏清闷闷的致歉声:“对不起,我说错话了。”
“小也,你这几天是找到新的乐子了吗?”
他每天早出晚归,要么干脆不归,安也不催也不闹,一副乐得自在的模样。
实在是让人。。。。。。。。。很不安。
“没有啊!”安也眨巴着圆溜溜的大眼睛望着沈晏清:
“是吗?”沈晏清的掌心缓缓抚着她的后腰,轻飘飘的两个字丢出来,没有丝毫信任可。
“不然呢?沈董倒是说说我找什么新乐子了。”
说?他可不敢。
按照以往的相处经验来看,只要他敢说,安也即便没找到什么乐子也会往他说的方向去找。
找个话题,不能再聊了。
再聊就要出事儿了。
沈晏清轻笑了声,将脸贴在她光洁的脸面上。
轻缓蹭了蹭,柔情来得太快,快得安也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
沈晏清问她:“口香糖是什么口味的?”
“柠檬!”
“我尝尝。”
“唔。。。。。。。。。。。。。。。。”
安也喘息着将人推开,趴在沈晏清肩头大口喘息着,余光瞥见沈晏清电脑上的文档。
与其说是文档,不如说是一封官函。
只是这函件是以沈氏集团为中心去写的。
先是苛责无良媒体过于关注私人事件,又提及好刀要亮在有社会价值的地方,紧接着是肯定赵尽这些年对公司的付出,最终才是公司决定按市场价格回购赵尽手中股份。
通篇下来,遣词造句的堪称完美。
没有丝毫语漏洞,全是官话。
安也静静看了个大概,推开沈晏清的肩膀坐直身子望着他的电脑屏幕:“准备处理赵尽了?”
“嗯。”
“他甘心?”
“不会,所以最近出门要小心些,防止他钻空子。”
安也望向沈晏清:“你觉得他会来找我?”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我很好奇,赵尽难道只有在沈氏集团那点产业?这些年他就没谋什么别的出路?”
“有,但我准备全面收网,不管赵尽有多少产业,手下败将永远都只能是手下败将。”
安也诧异,全面收网?
那就证明沈晏清布局已久。
想让一个庞大的家族在数日之间土崩瓦解,这其中必然会有千丝万缕紧密相连的关系盘恒其中,兴许在赵尽不知晓的地方,沈晏清早就将自己的势力扎根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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