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谁曾想到。。。。。。。。。。。。
临门一脚,对方退缩了。
谢欢望着站在客厅里的霍夫人,语气急切:“两个孩子情投意合,好端端的怎么就要解除婚约了?”
“赵太太,情投意合固然重要,但儿女安稳也很重要啊!我们霍家就这么一个姑娘,赵太太应该可以理解的,是不是?”
赵家风雨飘摇,自家姑娘嫁给他们长子,进来就是当大嫂的,顾好小家,指不定还要帮扶这个大家。
赵屿本来就混不吝,如今半残废了,以后指不定还要霍家女儿管着。
疯了!
简直就是疯了!
好好的女儿嫁进来受苦受难的给人当妈。
屋漏偏逢连夜雨。
事业不顺,再加上连续两子出事,赵尽的容忍已然到了巅峰。
一月十日的深夜,电话拨出去时。
他已然没了回头之路。
南洋每年春节前夕都会有一段时间的阴雨连绵,到了春节那几日,又艳阳高照。
难得晴朗。
如此怪异的天气,让安也都起了应对之策。
下雨时她窝在家里闭门不出,最远的活动范围就是从楼上到楼下。
冬日雨季最是难熬。
安也被困在屋子里,裹着被子歪在沙发上,像是长期被打湿毛的猫儿,歪得没有精神,脾气一日比一日差。
晨间沈晏清起床将她吵醒,她气呼呼地将床上的抱枕枕头踹了一地。
午饭时分宋姨多念叨了两句,她摔碗上楼。
到了傍晚时分,沈晏清若是不归家,她的电话堪比催命符。
接连不断。。。。。。。。。。。。。
连常恩都知道,下雨天的妈妈是魔鬼。
下雨天的妈妈惹不得。
这日傍晚,安也正裹着毯子歪在客厅沙发上,常恩坐在她身侧的矮凳上陪着她。
周宛电话进来时,她接起。
那侧直奔主题:“知道你最近忙,但还是得问一句,免得你回头跟我嗷嗷。”
“土豆十五号生日,要不要带常恩一起来玩?”
安也还没说话,小家伙的眼睛先落过来了。
布满期待地望着她,那眼神,别提多诚恳了。
“去。”
俩人又闲聊了几句,常恩还就着手机跟土豆聊了几句。
间隙,宋姨端着托盘过来,一大一小两碗腊八粥摆在眼前。
安也这才想起来,原来,今天是腊八节啊!
安也掀开毯子起来,让宋姨打包一份准备送去给沈晏清。
临出门前,小家伙哼哼唧唧的想跟着一起。
安也记着沈晏清的叮嘱,摸了摸他的脸:“乖崽,爸爸肯定在背着我们偷偷玩,妈妈替你去把他揪回来,你在家里乖乖等妈妈。”
“好不好?”
“妈妈,你对爸爸温柔一些。”
“乖崽,你爹真没白带你啊!放心哈!妈妈对爸爸可温柔了。”
不温柔哪儿有你啊!
但这么少儿不宜的话安也不敢在小家伙跟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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