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程路上,安也一直睡到桢景台。
车子停在壹号院门口,沈晏清将人摇醒时,她还迷迷糊糊地揉着眼。
“到了?”
“嗯,我先下去,你清醒会儿再下来。”
安也软软的点了点头,睡得乱糟糟的长发被沈晏清抬手拢好。
她又胡乱地扒拉乱。
抱着他的大衣歪着身子又倒在了座椅上。
沈晏清无奈笑着摇了摇头,穿着件衬衫进了屋。
甫一进去,孟词迎住他:“天寒地冻的,今天都零下了,外套也不穿?”
他温声解释:“小也在车上睡着了,盖在她身上了,一段距离,不冷。”
孟词止了,拍了拍手:“进去吧!姑姑跟爷爷都在书房里,我让平姨拿毯子去给小也。”
“不用了,车里开了空调不冷,门一开一关灌了冷风倒不好,她眯一会儿就醒了。”
孟词心想,沈为舟说的没错啊!
他这辈子就注定只能是安也的狗。
以前跟庄雨眠也接触过,对人只是客气,哪有这般细心。
“行,依你,去吧!”
沈晏清进书房没多久,安也伸着懒腰醒来。
抱着沈晏清的大衣静坐了会儿,才推开车门下车。
车门将打开,一道身影侧身而来挡住了夜晚的凉风。
孟词穿一身紫貂站在车旁,见她下车,将另一件十字貂搭在她肩头。
“刚睡醒,别着凉了。”
安也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孟词半推半送地带进了屋子。
肩头厚重的貂被拿下,一杯热水塞进了掌心。
安也懵懵懂懂地回过神来。
孟词见她呆愣愣的,头发也乱糟糟的,笑问:“睡懵了?”
“一点点,”安也有些局促地低下头喝了口水。
突如其来的温柔让人无法适应,孟词没给她反应的机会,很热情地拉着她的手进了她的小会客室,
会客室里挂着衣架,架子上挂着冬装。
全是各色大衣。
贵气感满满。
“天凉了,给你和观悦都定了几件皮草,看看喜欢哪几件。”
孟词都摆出来了,再推辞,就显得有些打人家脸了,安也素来不在这些事情上做假把式,选了两件,孟词让平姨包起来一会儿送到沈晏清座驾上。
送完衣服,孟词又送首饰。
送完首饰,又拿了平板出来:“每年都会给常恩打一块纯金的长命锁,今年你来选款式。”
安也:。。。。。。。。。。。
孩子还是得给有钱人家生啊!
她就说呢!
小家伙床底下怎么这么多金子!
慌的她双眼发光。
这厢,婆媳二人在隔空购物。
那厢,茶室里。
气氛低沉凝重。
沈为舟抽走对程家的所有助力之后,程家在财产分割上毫不留情。
逼得沈榕没办法只能回来找老爷子主持公道。
而显然,老爷子对沈榕的所作所为已然到了无法容忍的地步。
这才有了今日,沈家人聚在一起的画面。
“姑姑在乎那点钱?”茶室里,沈晏清喝了口清茶润了润喉,询问沈榕的语气平静无波。
“我不在乎那点钱,但有些东西本该是我的。”
沈晏清听着本该这两个字,冷笑了声,轻讽回去:“程家的本该是你的,沈家的也本该是你的,还有什么东西是本该姑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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