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安也为主,由她。”
这声由她让周宛有些疑心,众所周知,豪门中,子女就是财富,独子的风险太大。
万一哪天出了什么意外,对整个家族而都是致命打击。
再者,无法筛选出优秀的继承者。
沈晏清坐拥万亿家产,沈家也不可能任由他只要一个孩子。
但眼下,安也吓病,沈晏清看起来也不算喜悦,显然俩人都没想好迎接新生命。
突如其来的情况打得他们措手不及。
让沈晏清这个素来强势霸道到替安也做出任何决定的人都偃旗息鼓了。
于是她问:“安也不想生你也支持?”
“没什么不能支持的。”
“如果沈家要求呢?”
沈晏清狐疑地看了眼周宛,似乎觉得她这种追根究底的询问太过冒犯,于是反问:“你在怀疑我的能力还是怀疑安也的脾气?”
都不怀疑!
沈晏清能力强得可怕。
安也脾气也臭得可怕。
当初要不是沈晏清极力压着她,常恩都不见得能出来。
换句话来说,只要沈晏清不站在安也的对立面,安也就天下无敌。
周宛不问了,再问也是自讨没趣。
“我上去看看她?”
沈晏清招呼来宋姨,让她带周宛上楼。
周宛上次进桢景台主卧室什么时候来着?
也是俩人吵架吵的要死不活的时候,那时候,安也跟沈晏清还在新婚磨合期,俩人吵得不可开交,安也闹绝食,不吃不喝躺了五天,一开始绝不低头的沈晏清在安也日复一日的沉默不中败下阵来。
让人将她和周觅尔请上来。
周宛跟着宋姨路过起居室进主卧。
大面积的落地窗外是投射进来的暖阳,桢景台虽然大,但并没有像传统别墅那般为了有更多的房间而舍弃光线,。
之前宋姨介绍过,说一开始并非这样,后来因为安也受不了阴沉沉的下雨天,也受不了屋子乌漆嘛黑的,花大价钱改造的。
她像是一株向日葵,离了光线和太阳就会蔫儿不拉几的。
卧室大床上,安也瘫着不动,床头柜上的手机在疯狂震动着。
她走近拿起看了眼,见是岁宁电话。
告诉安也。
后者不为所动。
周宛伸手接起,让岁宁有事情找安秦。
岁宁从周宛的话语中听出苗头:“她怎么了?”
“病了。”
岁宁一阵无语,随之而来的是吐槽:“我真想弃文从医啊!好好治治她。”
接受完岁宁的吐槽,周宛挂了电话。
坐在床沿轻轻拍了拍安也:“常恩给你送回来了。”
“你怎么了?怀孕给你吓病了?”
周宛俯身扒拉开安也脸上的被子,她扒开,安也就捂上。
她又扒开,安也又捂上。
“装死也不是个事儿啊!要还是不要?我刚刚问过沈晏清了,要不要都随你。”
安也长长的睫毛闪了闪,周宛看着她的脸,将她脸面上的碎发拨开:“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你什么时候怂过?这么多年我就没见你怕过,这回怎么还给自己吓病了?”
“你跟我说说,你怎么想的?我去帮你跟沈晏清掰扯。”
“要我说啊!你就生,怀常恩的时候没折磨到他,怀这个不得讨回来?你还能吃亏不成?”
“你还记得我那会儿怀土豆的时候吗?激素上头是怎么折磨傅云峥的?我喜欢闻炒菜的油烟味,让他站在灶台炒了一整晚的菜。”
安也拉了拉盖着自己的被子,闷闷道:“我不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