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联合起安也跟沈家那些人不亲不近的态度,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望着沈榕的目光都带着防备性,程家的事情最近闹得风风火火,分家丑闻被媒体们写了八百个版本。
娱记更是戏称沈榕是恋爱脑。
明目张胆地写出恋爱脑狗都不吃的戏。
自己家里那一亩三分地的事儿忙完了?有空来找安也了?
“程太大驾光临是来我们达安视察的?”唐行之唇边的戏谑难以掩饰,望着沈榕的目光没有丝毫的尊重,反而觉得离谱。
“我跟安也都没开口,什么时候轮到你一个外人开口了?”
好大的威风啊!
唐行之浅笑了声,将脖子上的领带扯下来卷了卷塞进自己口袋里,视线环顾四周,回怼沈榕的话并不客气:“要说外人,没有人比程太更适合这个词了,现场的每一个人都是达安的人,要么是达安的工作人员,要么是达安的顾客,程太是达安的什么?”
“有话聊就坐下来好好聊,到我们这里来耀武扬威?当自己是母老虎?人不想当想当畜生呢?这里一不是沈家,二不是程家,”唐行之说着,想起什么,了然似的点了点头:“忘了,即便是程家,也不欢迎你。”
唐行之说着,从一侧的报架上抽了几张报纸出来,抖了抖摊开摆在沈榕面前。
巨大板块的标题赫然出现在眼前:「养女切忌恋爱脑!沈家长公主成了落水狗」
唐行之还怕她看不清楚似的,将报纸往她眼前送了送。
沈榕气急,伸手想起抓报纸。
哗啦一声,唐行之避开她的动作。
过了两秒钟才将报纸丢给她:“撕呗,多的是,只要是订了报纸的,每个人的家里都有。”
“你撕得过来吗?”
唐行之说着,回眸看了眼安也。
后者问题还没问出来,安也摆了摆手,示意送客。
“安也,我今天如果什么都不说就从这里离开,你绝对会后悔。”
“那我倒要看看,你能让我多后悔!”
“安也,有本事,你别求我。”
沈榕离去。
安也眉头紧锁盯着她消失在门口的背影,唤来徐泾:“盯着沈榕。”
“周家那边有人在盯着吗?”
“有的,先生安排了人。”
沈榕不是个草包,毕竟豪门中出来的大小姐,沈家在子女教育上从不厚此薄彼,儿子学的,女儿也要学,不过好坏看的是个人天赋罢了。
而以沈家的财力,请来的老师都是顶好的。
用沈晏清的话来说,是头猪都能开智了。
她前几日上山闹这一出,被赶出家门之后灰溜溜的走了。
竟然也没上山来闹第二次,这不符合她的人设。
安也有些心慌,总觉得沈榕葫芦里卖的药是冲她而来的。
忧心忡忡地度过一个下午,直至晚上到桢景台时,心中的石头才精准落地砸到她的脚面上。
周觅尔的导师打来电话,说他们在做人体脑电波研究的时候需要采集数据,周觅尔去了趟精神病院,进去之后人就消失了。
安也拿着手机站在桢景台玄关,听闻周义清的话,语气中的急切压制不住:“什么叫消失了?监控呢?查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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