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达道:“不行,只要有物体挡住,光传播就不顶用,我去借个音响。”
音响系着绳子顺着黑洞放下去,刺耳、炸裂的dj声在地下室里显得尤为清亮。
徐泾带着人顺着墙体绕了一圈才在一扇门前停下,抬脚将锁着的门踹开。
果然————————
他们一路查到大马路上的监控,目标锁定在一辆来送餐的餐车上。
周觅尔消失的那个时间点,只有这辆车从地库离开了。
安也那边接到徐泾电话,又联系沈晏清让他打招呼开一下特权。
彼时,沈晏清正在酒桌上。
包厢里围坐着的都是南洋各行业的经济大佬,随便哪个人跺跺脚,都能让某个行业陷入宕机的程度,这场应酬,以南洋领导人牵头,算是提前举办的小范围年会,目的是为了将头部聚拢联络一下感情。
来年好继续为南洋经济做贡献。
往年这种会都是沈为舟出席,这俩年,沈晏清逐渐取代沈为舟的事务,这种应酬都是他在与人周旋。
让他没想到的是,今晚会接到安也电话。
明明两小时前,他亲自将人送到了家门口。
沈晏清拿着手机离开酒桌,听闻安也简单的将事情经过告知了一遍。
眉头紧锁。
拿着手机走远了些。
防止酒桌上有人听到一星半点。
安也在那边很平静地给他放话:“沈晏清,丑话说在前头,周觅尔要是出了任何事情,沈榕和程迹,都得死。”
“你到时候,别在我跟前说什么血脉亲情之类的话。”
很沉很冷的语气,沈晏清知道,安也现在估计一肚子火。
屋漏偏逢连夜雨,小崽子的事情还没解决,周觅尔的事情又来了。
他只能宽慰:“小也,你先别急。。。。。。。。”
“我很难不着急,”安也很没礼貌地打断他的话,不等沈晏清开口,又继续道:“我现在不想听你说那些废话,解决好我交代的事情。”
安也说完就收了电话。
沈晏清拿出手机联系当权部门,拜托他们放开权限并且帮忙处理一下这个案件。
对方回应得很快。
收了电话的沈晏清进屋同人耳语了几句,对方一脸诧异询问他是否需要帮忙。
他客气了几句,道需要的话一定会及时联系他。
罢,提前离席。
。。。。。。。。。。。。
废弃的物流站点里。
传送带一侧,周觅尔嘤咛着醒来。
想抬手去摸脖子,发现自己的手被绑住了。
她愣了两秒,反应过来之后,操了声。。。。。。。。。
她被绑架了?
她一个穷学生竟然被绑架了?精神病院的病人都这么牛逼的吗?
她环顾四周,目之所及,地上散乱着零零散散的快递包装,以及一旁停着的快递车上。
很快就猜出这是一个废弃的快递中转站。
哐——————
铁棍子敲在柜子上发出剧烈的声响。
周觅尔看着来人,刀疤脸的男人眯着眼朝她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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