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操心的时候心情也挺愉快的啊!”
沈晏清不说话了,一瞬不瞬的视线盯着她,脑海中思绪翻涌:“小也,你非得跟我对着干吗?”
“我将事情全权交给赵家解决,是为了给他们一个赎罪的机会,如果这件事情让你跟着劳心劳累,那依我看,这个赎罪的机会压根儿就不该给他们。”
沈晏清对赵云阁找上安也的事情感到不满。
有技术需求,可以找岁宁,也可以找安秦,唯独不能找安也。
一来,是因为赵星楼牵扯其中,他不想这毛头小子在跟自己的妻子有任何纠葛。
二来,是不想给赵家得到任何免死金牌的机会。
找上安也,就证明他们心思已经不正了。
“你以为赵云阁没想过他找你会让我不满吗?他必然权衡利弊过,假以时日,我真要对付赵家,能救他们的人都有谁。”
安也没说话了。
沈晏清收了语气中的严厉,摁着她的后背让她趴在自己身上,轻缓的抚摸着她得后背:“小也,让潘达和徐泾出面,已经是我在念及昔日旧情了,你别送上去给人当免死金牌。”
“好吗?”
“知道了。”
归家,安也从他怀里起来,先一步下了车。
沈晏清见人不说话,正思考着该如何跟她解释呢!
还没思考出什么头绪来,院落里,一声冲破天际的沈董响起,沈常恩摊着手朝他奔来,细看,掌心全是泥巴。。。。。。。。。
沈晏清头更疼了。
呵斥他:“跟谁学的?一天到晚沈董沈董的,我是不是还得给你发工资?”
安也上台阶的脚步一顿,回眸严厉瞪着他,指桑骂槐、含沙射影,沈晏清哪儿是在凶常恩啊?
这是在凶她啊!
安也呵斥回去:“跟我学的!你有什么意见?”
沈晏清一哽。
他也是火气上头了,看了眼安也,又看了眼常恩,脑子嗡嗡作响。
“小也。。。。。。。。。。。。”
“呜呜呜————”
好了,屋漏便逢连夜雨,老婆还没哄好呢!孩子接上了,安也气的不行,随手将包丢在台阶上,三五步台阶将蹲在地上的常恩抱起来,气冲冲的进屋。
宋姨吓的腿肚子打颤,顾不上捡包了,连忙跟上去要接走常恩:“太太,我来吧!你怀着孕呢!不能抱常恩。”
“无碍,”安也脱了鞋子,拖鞋都没来得及穿,准备抱着常恩进盥洗室,刚走了两步,手心一空。
沈晏清煞气烈烈的进来将常恩从她怀里提溜走,抱着他进了盥洗室。
流水声哗啦啦的传来,小家伙被沈晏清护在怀里,蹲在洗手池边缘。
肥皂泡从他指缝里滑到另一个指缝里:“小哭包,说你两句就哭。”
常恩抽抽搭搭开口:“我不想看见爸爸妈妈吵架。”
沈董没好气的刮了刮他的鼻头:“爸爸妈妈吵架那是爸爸妈妈的事情,你哭什么?”
小家伙将脸埋进他怀里,闷声闷气道:“我害怕。”
沈晏清心头一颤,将孩子抱进怀里轻哄着。
这是他一手带大的孩子啊!怎么能不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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