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目光像湿冷蛇腹贴地爬过,一寸寸舔过她的轮廓,恨不得把她里里外外都看得淌出水来。
一瞬之间,安也还没来得及开口,沈晏清俯身摁住她的脖子缠上了她的唇。
抵死纠缠。
一触即发。
炙热的气息在后座无限攀升,安也坐上他的大腿,搂着他的脖子加深这久违的甘霖,她素来是情场高手,且这称号还是沈晏清给她封的,当年在多伦多,她将他调教得有棱有角,每一场欢爱看似在他手中,实则都被安也牢牢把控着。
软弱无骨的掌心扯开他扎进西装裤的的衬衫,白衬衫的边角露出来,掌心钻进去,安也软软地贴着他,因怀孕而变得更加饱满的胸脯紧贴了上来,压得他有些喘不过气。
沈晏清虎口掐着她的腰将人推远了些,清晰的气息钻进脑子的瞬间,男人清醒了。。。。。。。。。。。
情欲爬满二人眼眸,安也眼睫挂着几许湿润的水痕,喘息不定,胸膛起伏急促。
“怎么了?”她问。
沈晏清仰起头冷静了两秒钟,喉结滚动,喘息渐粗,抬手将安也胸前散开的扣子重新扣好。
又扯过一旁的毯子将她裹住,理了理她过于凌乱的长发。
他不说话,也不动作,安也被撩得火急火燎的难受,催促中带着些许不悦:“怎么了嘛?”
“小也,”沈晏清搂着她,将脸埋进她颈侧,嗓音闷闷带着忍耐:“你怀孕了,不能胡来。”
安也忍了一路的火气蹭的一下就冒上来了,伸手推开他,凶他:“那你又要招惹我!”
安也气呼呼地想从他身上下来,沈晏清将人搂得更紧了些:“对不起,对不起,我错了,乖宝,我错了,我浑,我道歉。”
“你松开。”
“不松。”
“你松不松?”
“不松。”
“你信不信我锤死你?”
“你锤死我也不松。”
。。。。。。。。。。。
这夜,安也心情不甚美妙,晚间草草吃了几口,跟常恩玩闹了会儿就上楼了。
八点,常恩换上睡衣来主卧找她,俩人窝在床上聊着天。
三月,沈晏清有意将他送进幼稚园,最近一直在物色合适的地方。
背调、筛选之事都是他在亲力亲为,流程到哪儿了,他也只会在晚间休息时大致同她讲一声事情走向和进度。
一应琐碎事务都未曾让她参与其中。
这日晚间,常恩趴在她身上玩着她的头发跟她聊着幼稚园,畅想幼稚园的生活,安也同他讲幼稚园里的些许事情。
一副母慈子孝的美好画面。
“妈妈,你肚子里的小宝宝不乖吗?”小家伙趴在床上一手拖着下巴,一手小心翼翼地戳了戳她的肚子。
安也摸着他的脑袋问:“为什么这么问?”
“你不舒服。”
“有没有它,我也会有生病不舒服的时候啊!”
小家伙一骨碌爬起来,睁着圆溜溜的眼睛望着安也:“那妈妈,我有没有让你不舒服呀?”
安也脑海中闪过监管所的一幕,冰冷的床,不见天日的光景。
以及沈晏清居高临下让她求他的画面。
那句「你得求我」几乎瞬间将时间拉回三年前。
层层叠加,恍如昨日。
安也摇了摇头,散去脑海中的雾霾:“没有,你也很乖。”
“真的吗?”小家伙搂着她的脖子问。
安也揉着他的脑袋,亲了亲他的脸颊:“真的。”
。。。。。。。。。
这日夜间,安也昏昏欲睡之际,被极致的快感冲击醒,只觉得脑子混沌又清明,垂在身侧的指尖不自觉地抓紧床单,一层层的皱褶如浪花般散开。
刹那间,巨浪拍来。
不定又急促的喘息涌来,身下被子被拨开,沈晏清从床尾站起身,将她连人带被子拥进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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