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此,不得不说沈家旗下另一个业务板块了。
绿新物业。
上周她在沈晏清的办公桌上看见了关于这家公司上市的材料。
她好奇询问沈晏清,用词大概不是很恰当,一句话也不知是哪个词汇戳痛了沈晏清那颗小气巴拉的心。
他无无语地翻开材料,将这家公司持续五年的年收益摊在她面前,点了点,让她看清楚。
安也心想,自取其辱四个字具象化了。
她选择闭嘴、沉默、体面地离开。
晨间的这场训诫让二号院的气氛很凝重,沈晏清跟常恩已经吃完早餐,而安也的早餐向来都随缘,碰得上一起吃,碰不上就算了。
这么多年夫妻磨合下来,沈晏清也不去干什么强求她的事情。
十点,安也坐在餐桌上吃饭。
牛肉三明治吃得索然无味,但还是勉强吃了几口。
周末的懒散气息很快就席卷她的神经,吃完早饭的她又瘫回了沙发上,打开了电视。
南洋当地电视台的新闻正在回放,沈观悦坐在荧幕前接受主持人的采访,被问到终身大事。
她很淡定地丢出了两个字:“随缘。”
安也想起沈家人对沈观悦的终身大事似乎并不催促,有些好奇地问沈晏清。
后者道:“父母都不希望姐姐结婚。”
“为什么?”
“怕她步入姑姑的后尘。”
沈家这样传统的家庭,因为沈榕的事情,也难得地打破了传统,沈为舟夫妇甚至鼓励沈观悦谈一辈子的恋爱,不结婚,只生属于自己的孩子,一辈子待在沈家做沈家长女。
安也了然,确实,有一个沈榕已经够烦人了。
提到沈榕,她又想起了程迹。。。。。。。。。
忧愁之绪凭空而起,来得又快又烈。
拿着遥控器的人将下巴搁在膝盖上,一声接一声多的轻叹响起。
“怎么了?”沈晏清隔着毯子摸了摸她的后腰。
“想起程迹了。”
突如其来的故人之名让沈晏清也沉默了。
意识到自己可能哪壶不开提哪壶的安也连忙转了话题:“我看赵云阁那边应该已经快摸到正主了,他跟你说什么了吗?”
“说了,”沈晏清将清晨赵云阁那通电话的内容简要告知她。
安也听着,发挥想象力:“你说,上官其闻会不会早就知道庄雨眠跟你结婚是被逼的,所以才将庄念一弄走了?”
“如果是这样的话,他不该弄走高敏吗?”
沈晏清又道:“我猜他不知道,否则,高敏不可能还活着。”
“那就让他知道呗,”安也拖着腮帮子望着他:“我有些狐朋狗友,专门搞互联网八卦的,百来万的粉丝呢!让他们搞点什么豪门八卦新闻出来还是很容易的,引火烧原。”
沈晏清盯着安也狐狸似的眼睛,心里叹了口气,抬手摸了摸她的脑袋:“小也,幸好你不是我对家。”
“不然容易被你这么没素质的人气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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