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那白衣男子已经跳完了,他旋身落在酒池外,被醉醺醺的几人拦住了,不过那白衣男子显然不是那么好脾气的,把外套一穿,三拳两脚把几个醉鬼打开了。
只是恰好了,那天杜家的老大和老二穿的衣服也很相似,并不能从已经破烂不堪的衣服上分辨他们。
看着已经步入中年的儿子,还有风华正茂的孙子,李隆基两下对比一番,还是觉得孙子更像自己一些。
同样的英俊潇洒,同样的才华艳艳。
“哥唉!
爷爷唉!
你大人有大量,就饶了我吧!
我错了,再也不敢了!”
‘精’壮青年额头上满是血,那三声响头磕下去,更是没有了带头大哥的豪情万丈。
“郡宁?怎么是你?你哭什么?你先放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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