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这种羸弱的攻击在段羽看来丝毫没有任何威胁可。
况且,段羽也已经看得出来,孟获这是为了不让祝融为难而一心求死。
既然如此。
段羽自然也要满足孟获的要求。
于是,在孟获双拳还没有落下的时候。
段羽已经伸出了一只手直接掐在了孟获的脖子上。
咔嚓。
段羽虎口拇指还有食指微微用力,就直接将孟获的脖子给掰断了。
孟获脖子一歪,直接没了气息。
而在听到骨断筋折的动静的时候,低着头的祝融身体微颤。
“费诗,送她先回住处,然后安排人手和你一同前往成都,从汉中归长安。”
段羽松开了抓着孟获的手,孟获的尸体直接掉在了地上。
身后的费诗连忙拱手称是。
走出牢房之前的祝融回头看了一眼地上的尸体,然后毅然的转头离去。
祝融走后,段羽也离开了牢房。
益州的事情大部分都已经完事儿了。
接下来的那几个郡县就等着慢慢收服便是了,基本上不会有什么太大的阻碍。
原本段羽还想去一趟五溪蛮。
不过时间不太够了。
铁石头还有贾龙等人已经在前往荆州,估计现在已经到了夷陵左右了。
接下来,段羽计划要在年前结束对荆州的战争。
接下来,段羽计划要在年前结束对荆州的战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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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月中旬的秭归城下。
长江水势已渐趋平缓,但江风仍带着深秋的凛冽。
六万大军在晨雾中列阵,军旗猎猎,黑压压的甲士如乌云般铺满江岸。
六万大军分水陆三路东进,浩荡军容惊起岩栖的猿群,哀鸣声在千丈绝壁间久久回荡。
先锋甘宁率三千锦帆精锐乘艨艟战船顺流而下,船头铜铃在风中叮当作响,船身包裹的湿牛皮在朝阳下泛着冷光。
江面宽仅六十丈,两岸门扇岩如巨神劈就,岩缝间垂落的古藤不时扫过桅杆。
船队以“雁翎阵“穿梭于泄滩漩涡群,领舰“青龙号“甲板铺满湿茅草防滑。
纤夫在江北屈原栈道匍匐拉纤,石壁上残留的西汉凿痕深深勒进麻绳。
中军贾龙统两万步卒沿江北栈道推进,铁甲摩擦声与江涛混作一片,长矛如林,矛尖寒芒刺破晨雾。
路宽不足五尺,右侧峭壁如削,左侧江涛拍岸。
士卒需贴壁而行,铁甲与岩面摩擦出串串火星。
时有风化的页岩崩落,砸穿数面盾牌后坠入江心。
左翼赵云领轻骑八千,沿江南丘陵疾行,马蹄踏碎枯黄的巴茅草,惊起群群南迁的雁阵。
右翼铁石头率兵万人,走山间五溪蛮古道,赤足踩过铺满腐叶的山径,腰间铜铃与林间猿啼呼应。
大军离秭归后,进入西陵峡最险段。
战船在崆岭滩激流中蛇行,纤夫号子与船桨击水声震荡峡谷。
甘宁赤足立于船首,手中铁链流星锤随时准备砸向暗礁。
贾龙部在兵书宝剑峡的绝壁上攀行,凿进山体的秦代木栈道吱呀作响,时有碎石坠入千丈深渊。
赵云骑兵在黄牛岩一带折损十余匹战马——陡坡上的霜露让马蹄打滑。
正午经过鬼门关(今秭归新滩),江心突兀的滟滪堆犹如巨兽獠牙。
恰遇峡风骤起,一艘运粮船撞上礁石,满载的粟米倾入江中,瞬间被漩涡吞没。
第三日申时,前锋已望见夷陵城郭。
大军在城西五里洲扎营。
三万将士砍伐江岸芦苇,混着荆棘编成丈余高的寨墙,缝隙处泼水结冰成天然冰刺屏障。
营前被挖掘的深壕引入长江支流,水中暗置铁蒺藜网,沟沿插满削尖的竹签。
哨塔:用蜀地运来的百年楠木搭建,塔顶设警雀铃(系着活山雀的铜铃网,敌袭则雀惊铃响)。
中军大帐以黑熊皮覆顶,帐前立十二面虎纹钲鼓,地面铺陈益州进贡的竹丝席,席下埋驱蛇雄黄。
只不过此时中军大帐当中尚无一人。
段羽至今还没有抵达夷陵。
但该准备的贾龙丝毫不敢怠慢。
整个军营立起来的第一件事就是布置段羽来后需要居住的中军大帐。
入夜后,五里洲上如星河坠地,江防战船首尾相连,船头鱼油火炬照得水面血红。
骑营哨兵牵着滇马沿岸巡逻,马颈悬铃的节奏与更漏相应和。
中军大帐一旁不远处的偏帐旁烛火透过牛皮大帐发出荧荧微光。
铁石头,赵云,贾龙还有甘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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