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富贵说着,就把手伸过去,稀罕起了那两个球。
柳叶梅好像被捏疼了,嘶嘶吸着凉气,说:“你那大爪子也太重了,拿开,快拿开。”
蔡富贵没把手拿开,不再捏了,只是静静地握在上头,说:“一个娘们家,整天只知道围着锅台转,还能分清正事邪事吗?”
“你是笑话我没见识是不是?”
听上去柳叶梅有点儿不乐意了,蔡富贵就说:“我不是那个意思,只是说你得好好掂量掂量,哪一个轻,哪一个重,我也想舒舒服服呆在家里,可谁给咱钱呢?”
“别光想着钱啊钱的,在家种着那几亩地,再养几只羊,喂几只鸡,日子还不一样舒坦了。”
蔡富贵哼一声,说:“腰包里没钱,还舒坦个吊啊?无论如何还得出去,有钱才是正道!”
听男人口气那么坚决,柳叶梅就有些生气,恨恨地说:“你怎么就不想想女人的难处呢?”
“有啥难?村里那么多女人,不都一个样吗?”
“那可不一样。”
“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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